罢了。
她闭上眼睛,疲惫地想。
就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或许,只有亲身走进那个险境,才能为今晚这无处安放的混乱情绪,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周五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天空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芽衣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家门。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前一晚儿子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如同踏入陷阱般的“补习”。
王建国父子那两张如出一辙的、充满欲望的脸,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
她换上拖鞋,随手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正准备松一口气,一个高大的、带着熟悉烟草和古龙水混合气息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给老婆一个惊喜。”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芽衣猛地抬头,心脏在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是她的丈夫,凯文。
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项目工地上,下周才能回来的男人,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夹克,眼角带着旅途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火焰,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每一寸玲珑的曲线上流连。
“你……你怎么回来了?”芽衣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所有的疲惫、忧虑和恐惧,在看到丈夫的这一刻,仿佛都被瞬间抽空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凯文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揽入怀中。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烟草和尘土的浓烈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他的舌头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柔软的舌瓣。
一个月未见的思念,全数化作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芽衣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通勤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了,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丈夫宽厚的肩膀,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一吻终了,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芽衣的脸颊绯红,淡雅的妆容被这激烈的吻弄得有些花了,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娇艳欲滴。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她靠在他怀里,娇嗔地抱怨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
凯文低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着独属于妻子的、混合着洗发水香气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想你了,想得快疯了。”他沙哑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芽衣敏感的脖颈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妻子那被OL制服包裹的成熟胴体上游走。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丝质衬衫,准确地覆盖在她右边那只丰满挺拔的乳房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衬衫下,那件精致的黑色花纹乳罩根本无法阻挡这有力的侵犯,手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迅速传达到她敏感的乳尖上。
“唔……”芽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丈夫的抚摸是如此熟悉而直接,瞬间就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丈夫的掌心下迅速变硬、挺立,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抚慰。
凯文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停留在那被黑色油亮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在工地上那些臭小子,天天看美女写真,我一想,妈的,老子家里的老婆比她们骚多了。”他用粗俗却充满爱意的话语调情,手指甚至顺着裙子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黑丝,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