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睡,令莺连发辫也松散了些,此刻黑发披散而下,颈侧的那几块红痕若隐若现。
她神色气愤而窘迫,再未看他一眼。
不知不觉间,元霁目光却从她的面颊,渐渐移至了另一处。
他呼吸微不可察地变热。
令莺涂好了药,手指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只低着头说道:“我能回去了吗?”
“朕许你走了?”
见她张口闭口都是回去当奴婢,元霁面色不改色,胸口却闷着一股火,缓缓走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刻薄的冷笑:“你最会偷懒,往日抄经便学人不老实,朕得查一查。”
“查什么?”
令莺脸色也随之变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我没有偷懒,我真的好好涂了!”
察觉腰又被他搂住要往榻上带,令莺脑中轰然一响,羞愤之下再度扬手要扇他。
元霁有了防备,也不禁动了真火,直接将她一把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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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因为不可抗力修过文,改完以后很不完整。
新来的宝宝们不好意思,只能意会一下了……
第35章
才系好还不久的裙带,眨眼又散开了。
乌浓的发丝铺了满背,随着某种韵律,不断起伏晃动。
令莺眼中含泪,拼尽全身力气胡乱扑腾,手指抓到什么便死死攥住,不顾一切往前爬。
最终,书案上的物件却被一把扫落在地。
她指间空空荡荡,可小腹鼓。胀不已,甚至微微隆着,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就如同一只风筝,被狂风卷得落不到实处,可那根牵引的线,自始至终都牢牢攥在另一人掌中。
玄色袍角如墨般垂落,与粉色裙裾堆叠交缠,挤出一道道越来越深的褶皱。
忽地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令莺对上了一双欲色浓重的眸。
元霁原本清隽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沙。哑,出声命令她:“立刻向朕认错。”
她早已疼得抽噎,也顾不得其他,哀声求道:“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打陛下,陛下饶了我吧……”
令莺抽泣时浑身紧绷,却莫名惹得他喉间溢出了一声喟叹。
她分明乖乖认了错,可他的动作却不认。
在元霁看来,令莺根本学不会顺从服软,即便有,也绝非是出自真心。
更像是一个面对棍棒的无知孩童,因怕疼而吓得嚎啕大哭,才语无伦次地胡乱认错。
可他作为执杖之人,绝不该这么含糊纵容她。
于是元霁更大力地责打她。
令莺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泪眼模糊地又挣了几下,发觉无用,便死死咬紧唇,再也不愿看他的脸。
元霁将她汗湿的额发撩开,额角鬓发深处,藏着一道极细微的旧痕,形如一弯浅淡的月牙儿,已褪作嫩粉色,几乎要看不真切了。
他盯着微微出神,心脏忽然莫名地蜷缩,仿佛有某处空隙也因此被挤压出来,迫切想再装些什么。
他也渐渐能忍耐住,只低头吻了吻那处旧伤。
令莺身子颤了颤,本能地瑟缩着,望上去更像是某种受伤的幼兽,濡湿的黑发黏在颊边,更让她显得脆弱可怜。
“莺娘……”
元霁如鬼使神差一般,唇缓缓下。移,滚烫地贴上她滚烫而涨红的耳珠。
“若朕不会再伤你,你可愿意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