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好,天天一起去上班,集团人多眼杂,难保不被同事注意。
她说了?
好像结婚那天,脑子一热,说得还很大声。
纪静宜回想了下,嗫嚅着:“有这回事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王不逾问。
他讷于言辞,不喜欢咬着问题不放。
但对着纪静宜,不问也不行了,否则了解不清她的逻辑。
古怪刁钻,令人费解的逻辑。
纪静宜自觉理亏,小声说:“我都委曲求全和你结婚,搬到这个地方来生活了,你送我去上班,让我早上偷个懒都不肯。
晚上我不要接么,你反而派个人过去,故意和我对着干。”
被阳光晒得,她脸颊上涂了单薄的樱粉。
说到委曲求全的时候,调子忽然变得黏黏的。
车窗外叶子在落,王不逾分出点神,侧过头朝她,隔着浓浓的秋光。
今年多大了?
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家里人都惯她,也没经过什么事,是还在要呵护的阶段。
他望着她,心里那点因为年纪而生的距离,反而将心扯得软了。
“不是故意。”
王不逾声音低了些。
纪静宜的手放在腿上:“你不是故意是什么?”
开车的人明说了:“我吃不准你的意思。”
她主意太多,变化也太快了,他缺乏经验,分析不来。
纪静宜:“。。。。。。”
她有那么难懂吗?
舅舅说她是个狗脑子,绿豆大点的事都挂脸上了。
她怕王不逾反悔,忙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早上和你一起出门,能节省我很多时间,至于下了班,我和别人去干什么,几点回来,你就没必要过问。。。”
又开始得寸进尺。
“不行,”
王不逾冷肃地打断她,“这我一定要问。”
问就问!
纪静宜指尖绞着自己的裙装下摆:“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又没说一定不让问,你凶我干什么。”
这也叫凶?他的语气好像没变过,一直很平稳。
噢,不按娇小姐的要求来办,就不可避免被挑剔态度。
风卷着几片银杏落下,擦着车身滚到路边。
他又放缓了调子:“你也在家住了几天,除了早上搭车,对我,还有别的要求吗。”
“什么方面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