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静宜问。
王不逾说:“生活上,沟通上,只要你认为有。”
哪知道她把唇一撅:“你这个人毛病那么多,我一下子哪想得到?”
王不逾:“。。。。。。”
毛病那么多。
活到现在,他还从没当面得过谁如此低的评价。
“再说了,”
纪静宜又瞪他,“王总早上叫我起个床都不耐烦,我哪敢提啊。”
她还要提大清早叫起的事?
王不逾的手紧了紧,那点被她勾出来的晃荡水花,又顺着心堤漫上来。
开口时,他嗓子有点发哑:“那不是不耐烦。”
“不是不耐烦,还能是什么?总之明天我会设好闹钟,不要你催了,敲门敲得跟打雷一样的。”
纪静宜歪头,眼尾掠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那点发痒的悸动冒头,忍不住多瞟两眼。
她尾音拖得轻轻软软,像羽毛扫在他皮肤上。
王不逾开了十来年车,指尖从来没发过抖,这会偏生晃了一下,他稳稳踩住刹车,才低声应:“好。”
车停在艺术中心后门的树下,离正门还有几十米远,不会被来往的同事撞见。
纪静宜解开安全带,手刚搭在车门上,就听见王不逾问她:“今天有局吗?”
“没有,谁周一喝酒啊!
会按时到家的,活爹。”
纪静宜推开车门,风掀起她的长发,从手臂上扫过去。
王不逾:“。。。。。。”
一周之忌在周一。
纪静宜打各个部门过,每个人都萎靡不振,被吸干精气神的样子。
她走进办公室,空气里有股隔夜的沉闷。
窗户没关紧,冷风灌进来,把桌上几张便签吹得翻了个面。
放下包,坐了会儿,纪静宜还是提不起劲。
她往椅子上一仰,转个圈:“凭什么啊!”
对面桌的同事舒玫问:“什么凭什么啊,静静?”
“舒姐,耶稣复活还用了三天呢,”
纪静宜有理有据地说,“凭什么一周就休息两天?”
舒玫:“。。。。。。”
这二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躺了会儿,纪静宜又猛地坐起来,打开电脑,二十多封传阅的文件。
她有一套自用的规定,先瞄一眼标题,抬头凡是“关于进一步加强”
,“深入贯彻”
,“扎实推进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