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学长的家乡在大山里,上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来回四个小时,像他们那样的山里孩子,教育资源十分稀缺,很難考出来。
"
"
幸好在他中学时期,有个M基金会横空出世,修山路、建学校、请老师,还资助了所有学生。
"
谢寻昭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直到她提起了基金会,才微微有了一丝波澜。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叫来侍应生。
给容瓷上甜品。
后厨。
江酌祺被同事塞了托盘:"
你去送,是你朋友吧。
‘
"
果然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能识到那种级别的朋友。
‘江酌祺看着那碗漂亮精致的莓果雪花冰,"
不是朋友。
"
"
她是我的恩人。
"
同事狐疑:"
什么?"
江酌祺抿着干涩的唇,言简意地将M基金会赞助他上学的事说了出来,他并不觉得被赞助有什么可羞耻的。
"
这个基金会不打广告不賣惨甚至不接受其他组织和个人的捐赠,只是幕后默默做慈善。
"
"
但是一个人做的慈善,超过一群人做的慈善。
"
"
你的意思是那位小姐就是創立者?"
"
是她。
"
江酌祺将甜品送到后离开,路过一侧华美的法式古董雕金屏风,在有遮蔽的情况下,他才侧身遥遥望去。
那样精致的甜品,容瓷尝了一口,便推给对面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
对方神色冷峻而淡漠,看人的目光,分明是毫无情绪,甚至可以称为温和,然而光影浮动间,却有一种脾感。
恍若一座難以攀越的高山。
江酌祺想,他能越过家乡连绵不绝的山脉,却永远越不过这样令人仰望这座立于云端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