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吃旁人剩下的甜品。
以为对方会拒绝。
却没想到,男人薄唇微启,拿起了甜品勺,又对容瓷说了简短的一句话后。
他们在说什么?
今晚是情人節,如果他们真是新婚夫妻,那是谈情说爱吗?
"
刚才没吃出味道。
"
容瓷望着谢寻昭捏着勺子的手指,可怜巴巴地说,"
我能再吃一口吗?"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递到唇边。
差一点碰上时。
他勺子一转,凑到容瓷面前,
银色勺子上面是裹杂着冰沙的草莓块,容瓷目光凝住,张嘴啊鸣一口。
下一秒。
吃了个空。
"
???"
谢寻昭朝着她弯唇一笑。
继而将冰沙送到自己嘴里:"
不能。
*
七夕夜,抬头有银河,低头有星河。
提前让人停在路边的柯尼赛斯,车身像一闪着碎光的星星。
容瓷又拍了好几张外部照片后,看着礼物的份上,决定先不报莓果雪花冰之仇了。
几分钟后。
她打开駕位的门,自然又熟稔地弯腰上车,系上安全带,降下车窗:"
哥哥上车,我带你兜风!
"
谢寻昭开车门,握住她的手腕,继而俯身把人从驾驶位半抱出来:"
你想无证驾。
"
容瓷会开车。
但她一直没去考駕照。
因为她成年之后,只有寒暑假有时间,偏偏这两个时期,不是特别热就是特别冷,是生病的高发期。
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
"
我居然连驾驶证都没有,输给了全国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大学生!
"
容瓷坐在副驾驶,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