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详细检查一遍。
"
确定容瓷平安无事,只是如往常一般晕倒,谢寻昭仍日沉着脸。
苏秘书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
登机前完整地报告给谢寻昭听。
M基金会。
谢寻昭扯松了领带,飞机上光影绰绰,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夢。
容瓷这次晕了很久。
她以为是长长地睡了一觉。
做了很多夢,梦到最多的是白茫茫的医院。
因为从记事开始,容瓷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医院,医院里总是冷冷清清的,不是温度,而是氛围。
而且除了消毒水之外,闻不到任何味道。
直到有一次。
容瓷很小,她甚至记不清是自己几岁的时候,只记得从那一刻起,她拥有了记忆。
从抢救室转到病房后,她怎么都睡不着,
容瓷总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是寡淡的,像爸爸说到的雪的味道。
但她没有闻过。
突然。
有个人上床抱住了她,
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更不是容朝朝。
容瓷冰凉的鼻尖抵在他颈侧,她嗅到了味道!
!
!
像无边无际的暴雪极夜中开出了大片大片的栀子花。
栀子花织成一张充满生命力的巨网,将冰冷无味的雪融化,此后她的天地间有了第二种气息。
第一次意识到哥哥有香味时。
他用的栀子香的洗衣液。
所以容瓷从小到大最有用的安神香就是栀子香。
"
哥哥!
"
容瓷从梦中睁开眼睛,呼吸间是冷调的栀子香,眼前是谢寻昭那张熟悉的面庞,她眼底闪过惊喜,"
真的是你!
"
"
这不是梦吧。
"
谢寻昭声音很轻,似怕惊扰了她:"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