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瓷将脸埋在谢寻昭的颈窝,像是猫在吸猫薄荷,越贴越紧,脸蛋都要压扁了。
什么安神香,都比不过哥哥。
以前容瓷迷恋他身上的香。
现在不单单是香。
还有肌肤紧贴时的温度。
甚至开始不满足于他们之间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袍布料。
她手指不受控制似的沿着谢寻昭的锁骨往下摸索。
指尖抵着胸膛时,她又停住。
"
哥哥,我好像闯大祸了。
"
容瓷大脑逐渐清醒,记起学校发生的事情,声音很虚地说。
应嘉燃看着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不会有什么隐性疾病吧,不然就打了几下,人就晕了。
失策了。
谢寻昭捏着她纤长柔软的手指:"
你能闯什么大祸。
"
大祸临头的是别人。
谢寻昭不在乎对错。
他的心永远无条件偏向容瓷更何况。
暮暮从不会主动欺负人,小时候遇到有人欺负流浪动物都会冲上去阻止。
奶声奶气地装凶。
实则杀伤力还不如旁边受伤的奶狗,"
我很有力气的!
"
容瓷不服气地坐起身来,绷紧两条小腿的线条给谢寻昭看。
虽然她确实没有肌肉。
但她有的是力气。
谢寻昭握住那只莹润纤瘦的脚,不紧不慢地抵在自己腹肌上:"
端我试试。
"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第27章
容暮暮:这是我能端的地方吗?
继续掉落红包包。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