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推开门,时伊眼睛亮了。
地板擦得几乎反光,东西归置的整整齐齐。
卧室里,床铺了软弹的床垫,被子换了蓬松的鹅绒被,柜子里还塞了两床。
小客房之前空着,堆捡来的金属破烂,现在被清空,放了简易衣柜,里头挂了几身傅庭澜日常休闲装,商务装,抽屉里有给时伊备的内裤,睡衣,贴身内衬,这些穿在衣服里面,就算品质再好再昂贵,也不会破坏穷苦形象。
只是卧室里装不了空调,因为小说最后七章有提到,时伊的公寓没有空调,寒冬里冷得像冰窖,只能靠加厚铺盖熬过去。
不过时伊已经知足了,那床垫他在上面滚两下就知道睡着有多舒服。
短期居住,只重点在吃睡洗这几方面做升级,无疑是最明智的。
傅庭澜进厨房做饭,里面厨具已焕然一新,米面粮油调料齐全,冰箱保鲜层塞满新鲜食材。
时伊蹲在冰箱前拉开底下冷冻层,老式冰箱,结着厚厚一层霜,里面空间不大,冻着一根小羊腿,两盒牛排,两只乳鸽,四只海参,下面一层码着西洋参,已泡发分装的花胶,干贝,松茸和各种菌类。
时伊扒拉半天,没看见想要的,冲傅庭澜抱怨:“怎么没我最喜欢的那款冰淇淋?”
以前去傅家老宅找傅庭澜,佣人拿了一款意式手工冰淇淋给他,口感像卡仕达酱一样顺滑,一点冰碴都没有,满口奶香。
因为他酷爱,后来傅庭澜的私人公寓,别墅,办公室休息室,甚至车里的冰箱都常备着,虽然严令他最多三天吃一盒。
傅庭澜刚系上围裙,闻言扫过去一眼。
时伊赶在被训之前一把关上冰箱门:“好了好了,知道伤胃暂时不能吃。”
傅庭澜继续做饭。
时伊先去洗澡。
浴室新装了壁挂式风暖浴霸,不用再提前放热水攒热气。
时伊洗着洗着哼起歌,洗完后拉开门,湿漉漉的脑袋挤在门缝里,冲厨房喊:“傅庭澜,给我拿条内裤。”
傅庭澜出来就看到一颗脑袋卡在门缝那等他,他皱眉,转身去房间拿了条内裤,本想顺着门缝递进去,时伊人已经缩回去擦身上水了,他只好推门进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时伊刚擦干,头上顶着毛巾,身上什么都没穿,一身肌肉薄,腰窄,腿长,就这么白生生赤条条地杵在那。
傅庭澜把内裤放在旁边洗手池台面上,转身就走。
门关得有点重,撞出一声响。
时伊被急促的关门动静吓一跳,大声嚷嚷:“干嘛这么风风火火的。”
门外传来傅庭澜沉闷的声音:“穿好,出来吃饭。”
时伊总觉得傅庭澜不对劲,吃饭时眯着眼观察了他几秒,但又看不出什么,最后懒得想,低头扒拉两口饭:“等这破剧情走完,我要去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
傅庭澜:“明晚就可以去。”
傅威新开的瑶池水会,反正很快就能换控股人了。
砰!果冻从空气里窜出来,大呼:“这个不符合。。。。。。”
傅庭澜冷声打断:“你可以等预警响了再说话。”
果冻一噎,砰,又消失了。
时伊知道傅庭澜肯定有办法,笑着给他夹菜:“等我以后当了大明星,接受记者采访,他们问我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我第一个提你傅庭澜,在我困境中与我不离不弃,相濡以沫,如胶似漆,琴瑟和鸣。”
傅庭澜:“不要乱用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