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傅庭澜去洗澡,时伊趴在床上继续拿傅庭澜手机打游戏,没多久有了尿意,放下手机去卫生间。
小公寓卫生间没做干湿分离,马桶和淋浴在一个空间里,里面水声哗哗,时伊直接拧门把要进去,结果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时伊有点郁闷,家里就他跟傅庭澜两人,这家伙洗澡锁门干嘛。
“傅庭澜。”时伊敲门,理直气壮,“开门,我要尿尿。”
傅庭澜:“我在洗澡。”
“你洗你的,我尿我的。”马桶和淋蓬头分在两头,不到一分钟就解决的事,水都相互溅不到,时伊继续敲,“你先开门,我有点急。”
傅庭澜没应声。
晚上汤喝多了,时伊慢慢有点憋不住,里面的人却一点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时伊腰慢慢弓了下去,说话都软了:“傅庭澜我求求你,开门先让我解决一下,我真急,求求了,开门。。。。。。”
里面还是只有水声,时伊求到最后尾音都颤了,憋尿难倒英雄好汉,他真快哭了:“求求你傅庭澜,开门,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傅庭澜。。。。。。嗯。。。。。。我真忍不住了。。。。。。傅庭澜。。。。”
氤氲的热气里,傅庭澜一手撑墙,呼吸粗重。
门外那人在不断叫他的名字,声音忽轻忽重,忽急忽缓,像化成电流往他血肉里钻。
而那股电流顺着血管,肌肉,一路滑向小腹。
“时伊。”傅庭澜终于开口,隔着门,阴郁的声音裹着水汽,艰难地发出警告,“不要用这种腔调说话。”
他闭上眼,用力克制。
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早像一张网箍着他,将他勒到窒息边缘。
时伊夹着腿,快要气哭了:“傅庭澜你个。。。混蛋,你以为我想用。。。这种声音。。。说话,你等着,等我当了。。大明星,我一定要跟记者说。。。你虐待我。。。”
傅庭澜呼吸更重,不想门外的人难受,也不想被对方撞见自己罪恶丑陋的一面,只能将来势汹汹的欲念强行往下压。
时伊忍无可忍,快速翻找到卫生间门钥匙,拧开门就往里面冲。
傅庭澜刚将浴袍裹上。
“傅庭澜你简直是个恶魔!”
时伊一边大骂,一边火急火燎冲到马桶前,绷紧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怎得,时伊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冲进来时的匆匆一瞥,他转头看向正在擦头发的傅庭澜,视线下意识往下,此时那已被浴袍掩的严严实实。
时伊呵呵一声,酸言酸语:“硬件还挺优秀。”
“嗯。”傅庭澜继续用干毛巾揉头发。
时伊见对方居然丝毫不谦虚,又道:“得意什么,优秀的又不止你一个人。”
傅庭澜目光安静的扫过来,又继续擦头发:“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时伊脸上一热,本能的侧了下身挡住傅庭澜视线:“我。。。我的已经在平均线以上了!”
傅庭澜:“哦。”
时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