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是苏兰,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姨,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下身穿着那条封印着精液的内裤,满脸都是屈辱的泪痕。
再上一张,是她被我内射后瘫软的样子。
母女两人的照片并列在一起,一个成熟丰满,一个青春靓丽;一个被迫承受,一个主动索欢。
看着这两张照片,一股强烈的征服感直冲脑门,让我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几乎要撑破李沁的喉咙。
“唔——!”
李沁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哼。她想要调整呼吸,但我并没有给她机会。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紧紧地扣住她的头皮。腰身一沉,开始疯狂地加速抽插。
“啪!啪!啪!”
我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脸上,每一次撞击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食道深处。
“呕……咳……唔……!”
李沁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措手不及。
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眼泪狂飙,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腿。
但她的挣扎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我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
那股“陈酿“的味道,混合着此刻因摩擦而产生的生涩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搅动,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而就在这扇薄薄的房门之外,一个身影正僵硬地伫立着。
苏萍起得很早,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好。
自从昨晚尤利钻进她的被窝,那种异样的触感和心跳声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清晨醒来,发现尤利不在,她本能地有些慌乱,披上外套就出来寻找。
路过尤利房间时,里面传出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
起初是模糊的呻吟,像是某种痛苦,又像是某种压抑的欢愉。接着,是那熟悉的、属于男性的低喘声,还有那种……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水声。
“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苏萍的手僵在半空中,想要推门,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她知道里面是谁——尤利,还有昨晚住在那里的李沁。
她听到了李沁的呜咽,听到了尤利粗重的呼吸,甚至听到了那句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喜欢吗“。
她靠在墙上,身体无力地滑落了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苍白如纸。
震惊、恐惧、羞耻,还有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嫉妒和兴奋,在她的胸腔里翻江倒海。
原来……原来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种事吗?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她不敢出声,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她就像是一个偷窥者,在这清晨的走廊里,听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女上演着这一出背德的戏码,虽然她知道,这是儿子为了保护她而迫不得已的。
门内的暴虐还在继续。
李沁的喉咙已经被插得麻木,只能本能地吞咽着那不断涌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的意识在窒息和快感中沉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