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的腰身下沉,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领域。
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利用那硕大的柱身,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缓缓摩擦。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正温顺地分开,像是在迎接君王的驾临。
那滚烫的温度,那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表面流淌下来,润滑着这即将发生的侵犯。
“嗯……哈啊……”
苏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是一种被最原始的雄性力量所震慑、所诱惑的臣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就在她的门口徘徊,那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引信,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决堤。
“真的……真的可以进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在征求同意,更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一旦点头,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一旦点头,她就不再只是我的妈妈,更是我的女人,是我这根肉棒的专属容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手机里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和苏萍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苏萍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她想起了昨晚的拥抱,想起了刚才的亲吻,想起了手里握着那根东西时的悸动。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正在向她求助的孩子,她做不到拒绝。
她慢慢地、颤抖着抬起手,覆盖在我捧着她脸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潮湿,那是汗水和泪水交织的温度。
“尤利……”
她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果……如果是尤利的话……”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流到了我的指缝间。
“妈妈……妈妈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主动向两边分得更开,那片湿漉漉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肉棒面前,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进来吧……尤利……弄坏妈妈也没关系……”
米色的居家裤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被我双手拇指死死扣住边缘。
我保持着跪姿,身体缓缓向后撤,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剥离仪式。
布料顺着苏萍白皙的大腿向下褪去,摩擦过紧绷的膝盖,滑过纤细的小腿,最后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堆带着体温的衣物被我随手抛向了客厅的角落,落在一盆绿植旁,显得格外刺眼。
此刻,苏萍下半身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片私密的三角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的毛发无法遮掩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深色的沙发套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得更开。
我一手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滋……”
轻微的挤压声,伴随着肉体接触的黏腻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