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龟头刚一触碰,就被那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吸附住,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迫不及待地吮吸。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剧烈起伏的胸口,直直地撞进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
“妈妈……真的可以……让我插进去吗?”
我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顺着空气飘向那个倒扣在茶几上的手机,传向电话那端的李沁。
“告诉我……现在的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苏萍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看着那个顶在自己最私密处的狰狞巨物,感受着那即将撕裂般的充实感,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但我的眼神在逼她,我的龟头在逼她,那股早已失控的欲望也在逼她。
“呜……”
她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她知道我想听什么、被逼迫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尤利……”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断续地吐出了那些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说出口的词汇。
“妈妈……妈妈是……是坏女人……”
“下面……下面好湿……好空……好想要……”
她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眼神却变得迷离而疯狂。
“妈妈的……骚穴……想要……想要儿子的……大肉棒……插进来……”
“求你……尤利……快插进来……把妈妈……把妈妈填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伦理的底线上。
而在电话的另一端,李沁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听到了姨妈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告白,听到了那湿润的水声,听到了表哥那充满磁性的逼迫声。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上疯狂地按压着。
妈妈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这一切,她的思绪已经开始混乱。
【我说出来了……我说了那么下贱的话……可是……好爽……心里好轻松……快进来……求求你快进来……】
苏萍的右腿被我高高抬起,膝盖被迫弯折,压向她自己的胸前,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完全敞开的M字型。
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拉伸而微微颤抖,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甚至连那紧致粉嫩的菊穴都隐约可见。
我并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将那条腿稳稳地扛在了我的肩头。
随后,我俯下身,胸膛紧紧压住她被迫折叠的大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具柔软的身躯上。
这种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我所有的侵略。
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我腰身下沉,开始了一场缓慢而艰难的征途。
“滋……滋……”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紧致感。
苏萍的阴道虽然早已湿透,但那属于“春水玉壶”特有的紧窄内壁,还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吸附着入侵者。
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克服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来的阻力。
“呃……啊……”
苏萍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被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充实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背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却并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在攀附。
我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询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