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宁荣荣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许多。
羞耻感被一股强烈的倔强和不甘取代。
她猛地转头看向朱竹清,眼中带着求证和寻求同伴支持的意味,声音还是有些发颤:“竹清……你、你之前……也是如此吗?”
朱竹清迎着她的目光,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还是缓缓地、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是。老师都在旁观察。这是为了安全。
“没有多说细节,但那平静的语气本身,就是对宁荣荣最大的鼓励一一看,我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宁荣荣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
是啊,竹清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我要变强,我要守护!如果连这一步都跨不出去,还谈什么未来?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过身,背对着苏旭和朱竹清。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裙的系带。
柔软的布料层层滑落,最终堆叠在脚边。
少女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白皙如玉的背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肌肤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站着,等待下一步指示。
“进去吧。”苏旭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无波。
宁荣荣闭上眼睛,摸索着浴缸边缘,抬腿跨了进去。
当她的肌肤接触那泉水的瞬间一一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她喉咙里溢出。
冷!刺入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极致严寒从左侧身体疯狂涌入!
热!
焚筋锻骨、好似要将每一寸血肉都熔化的狂暴炽热从右侧身体席卷而来!
两种极端痛苦同时爆发,并沿着接触面疯狂向身体中心蔓延、对冲!
这不仅仅是皮肤的感觉,那冰火之力仿佛有生命一般,穿透毛孔,钻进肌肉,缠绕骨骼,冲击着每条细小的经脉。
苏旭学液中的药力虽在努力调和、保护,但初次的冲击力实在太过猛烈。
宁荣荣瞬间疼得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精致的五官都扭曲起来。
她按照苏旭之前的指示,艰难地盘膝坐下,让泉水淹没到脖颈。
这个动作使得冰火之力覆盖了全身每一寸肌肤,痛苦呈几何级数倍增。
她强行收敛心神,努力运转起魂力,试图引导那狂暴的异种能量。
过程缓慢而痛苦。
她的魂力在冰火之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渺小,只能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勉强维持着不散,试图建立一点点微弱的联系与控制。
苏旭站在浴缸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宁荣荣。
观察着她皮肤颜色的变化,感知着她体内魂力紊乱的波动和经脉承受的压力,注意着她呼吸的急促与渐弱,以及眼神从最初的痛苦挣扎到逐渐涣散的过程。
时间在宁荣荣度秒如年的痛苦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