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日历翻烂了,选到一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领证,就是要出了正月。 本来想着年前那个好日子去领证, 苏暮白说是太赶,他还没有准备好。因为这个,薄砚池有些难过, 患得患失的,还暗自生了两天的闷气,只是那闷气生的太暗, 苏暮白愣是没看出来。 薄砚池第三次平白给苏暮白送水果, 苏暮白才从他放果盘的轻重动作里品出薄砚池依稀是在生气的。 “薄砚池。” “嗯。” 薄砚池闷闷地应了一声, 抱着胳膊站在距离苏暮白半个人的位置, 神情看似自然,实则攥紧的拳头里指甲都要嵌进掌心了。 “好哥哥,你过来一下下。”苏暮白哼哼唧唧撒着娇,声音软, 身子更软。 薄砚池抬眼睨了一下苏暮白, 冷硬着开口:“干什么,我还要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