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隋无语极了:“我说了是姓秦的骗我来的!”
薇奥蕾特笑盈盈看着斗嘴的两人,等双方互喷完陷入沉默,才又说:“g,我听说你父亲可是相当厉害的医生,你可得把家门的名声延续下去才是。
下周末我组织了一个医学者的沙龙,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江隋腹诽:自己哪懂什么医学哦,就是个臭写代码的。
曾砚麒脸上又出现高人一等的嘲讽:“他能听得懂?”
江隋一听这话,突然逆反心理作祟,抢着说:“能听懂,范德比尔特小姐,感谢你的邀请,我很感兴趣,我认为中西医也应该博采众长才对。”
说完,他洋洋得意看了一眼曾砚麒,确定男人真真切切有被冒犯到,可算是放心了。
薇奥蕾特嘴角扬起得体的弧度,多一寸则不够庄重,少一寸又显得冷漠。
她把目光投向舞台,此时暖场的杂技演员们踩着高跷退下台去,陈桂生再次走上舞台。
曾砚麒脸色越发阴沉,却意外地没再说出什么挖苦的话,转而问了一个江隋意料之外的问题:“被抬出去那个人,怎么搞的?”
江隋愣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也会关心“下三滥”
的死活?
“嗯?”
曾砚麒盯着他的眼睛,讨要答案。
“秦尚喂他吃鸦片烟,他……死了。”
“秦尚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决定不告诉曾砚麒秦尚也盯上了那个神秘的药方,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叔父得的到底是什么……难言之疾。
“那人得罪了他吧,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既然叫我的人保护你,下次就不要做这么蠢的事,不然,我保证不了下次死的不是你。”
他们一直陪薇奥蕾特看完整场演出,这位高贵的小姐却拒绝了曾砚麒送她回家的提议,说自己家的司机还要送她去一个朋友家赶后半场派对。
“清一色女士的派对,绅士勿入。”
她咯咯笑着说,“你还是送小姜掌柜回去吧,别让他再被那一位请了去。”
她朝江隋伸过手来,将手背展露在他面前。
他恍然明白过来她的意图,用左手接过那只手,隔着白色蕾丝手套,在她手背轻轻一啄。
她笑着收回手去,没让曾砚麒重复这一礼节:“g,那说好了,下周你来参加我的沙龙,帖子我会派人送去药铺。”
“好,谢谢你,范德比尔特小姐。”
曾砚麒神情漠然,已经转身往外走。
江隋跟在他身后,随着退场的人流走出龙凤楼,到了门口,那几位跟他来的保镖正从街对面走过来,朝他们的主人恭恭敬敬地行礼。
外边雪下得更大了,陈慎为曾砚麒撑起一把大伞。
小温兹利伯爵对那四名保镖吩咐道:“送他回去,别让他再乱跑。”
他扭头,看着站在大雪里直打哆嗦的江隋,眼神比冬夜更凛冽:“下次再给我找麻烦,就把你抓回去关起来。”
说完威胁,他扬长而去,手杖一下下戳在地面,在莹白的积雪上留下一个个小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