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若是三日后还没见效呢?”
那人哑着声问道。
“那你便在第四日来找我,我再给你开一副新药。”
她别过脸,“夜里风紧,注意把门窗关好,最近几日不可再受风了。”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去林潮那拿药。
只是走之前又看了看她,这才离开了。
卫恪焉就是这会儿来的。
他捏紧了手中的簪子,倒是他来得不是时候了。
他昨日误会了她,今日公事结束后,在路边偶然见这祥云纹发簪做得甚是精巧,只觉得与她相配,于是准备买来讨她欢心。
却不想看到她和那个男子那么亲近。
看诊时二人虽守礼,栖尘面上也没表露什么,但她看那个人的眼神是亮的。
与看向他时的不一样。
或许是他多心了。
他不想直接冲上去质问她,那样实在是有失体面。
他对自己说他应该要相信栖尘。
于是他只是微微侧身,示意元辞去追那个男子。
自己则整了衣冠,缓步行至栖尘看诊的摊子旁。
舒晏此时见到卫恪焉,颇感意外,她压下心中的惊慌,脸上下意识挂上了笑,“郎君今日回来的倒早,只是我还有些病人没看完,暂时顾不上郎君了。”
“无妨,我还没见过栖尘行医呢,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卫恪焉凝着她的笑颜,也弯起了唇。
自从遇上栖尘,他总是在看她。
看她的眉,看她的眼,看她的笑。
百看不厌。
她似乎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笑的,也似乎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温柔。
只对他不同。
因为看得她久了,便知道她对他总是吝啬的,她的笑总隔着层什么。
舒晏见他愣神,以为是他不耐烦,忙从包裹里翻出了些蜜饯。
这些蜜饯原是给嫌药苦的人准备的,没想到准备多了,还剩下了大半。
她拿出一些让元骁递给他,又从木桌底下抽出了个板凳让他坐下,见他乖乖坐了,舒晏这才继续看诊。
望闻问切,耐心细致。
卫恪焉捻起一个蜜饯含在嘴里,这次蜜饯的味道与上回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