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被拎住后颈的鹌鹑。 朱竹清站在她们面前,手里转着一只青瓷瓶,月光照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声音又冷又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伺候了戴沐白那么久,他那些毛病,你们俩比谁都清楚。』她把瓶子丢进挽髻那个的怀里,『黑市刀疤脸配的“三月断根”——混酒里无色无味,魂圣也尝不出来。三天一次,连灌三个月,他那根玩意儿就彻底变成摆设,这辈子别想再让女人怀上他的种。』 两个双胞胎吓得脸都白了:『主、主子……这药……是给沐白哥哥……?』 『不是给他,是赏他。』朱竹清垂眼,『他当年顶着那纸婚约,把本主晾在星罗好几年,自己却躲到索托城逍遥快活。本主现在也让他尝尝,被人晾着当废物的滋味。』她顿了顿,把那只青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补了一句,『玫瑰酒店那晚的事,本主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