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那天上午她出了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老庞平时都是自己出去买菜,她走到半路一摸兜发现钱包没带,回头就看见大门从里头闩上了,来回顶多十五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大门从里头闩上是什么意思?
后来老庞拎着两瓶酱油从正门跑进来,满脸堆笑,嘴上说得好听,可他后背蹭了一大块白灰,裤腿上还沾着泥。
她心里那根刺就这么扎下了,但她没有证据,钱金凤这女人嘴又严,问也问不出什么,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疑心就把一个能干活的雇工辞了——这年头找个手脚麻利又不嫌工钱低的女人比找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从那以后她换了策略,基本上不自己出门买菜了,要买什么打发老庞去,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后厨门口嗑瓜子,翘着二郎腿,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钱金凤。
老庞去后墙根底下搬煤,她坐在门口盯着;老庞去灶台前颠勺,她坐在门口盯着;钱金凤弯腰洗菜时围裙领口低了些,她故意把瓜子皮吐得老远,嚷嚷着“领口系紧点,不像话”。
庞胖子心里憋得慌,他媳妇也不明说,就是盯着,吃饭盯着,算账盯着,连他蹲在井台边上刷锅她都搬个小板凳坐在后门口嗑瓜子,那双小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他和钱金凤之间来回扫。
他想跟钱金凤说句话都没机会,只能趁老板娘上厕所的工夫赶紧凑过去拍一下钱金凤的屁股。
整整半个月,庞胖子硬是没找到机会。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身边躺着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媳妇,脑子里却全是钱金凤蹲在水池边削土豆的样子。
他媳妇翻个身把腿搭在他肚子上,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觉得这半个月比在号子里蹲一年还难熬。
终于这天,机会来了,这天上午刚忙完,老板娘她娘托人捎话来,说腿疼得下不了炕,让她回去看看。
她把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从柜台抽屉里拿了一百块钱揣进兜里,又走到后厨门口站了一会儿。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头也没抬。
“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老板娘从墙上扯下菜篮子挎在胳膊上,走到后厨门口,拿手指了指钱金凤,“你把那筐土豆削了,那盆碗刷了,别偷懒。”
又拿手指了指庞胖子,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老庞,你自己在家,别干不该干的事。”
庞胖子颠勺的手顿了一下,满脸堆笑说媳妇你放心去,店里我盯着,能出啥事。
老板娘没理他,拎着菜篮子出了门,却没直接往镇口走,而是拐进了隔壁副食品商店。
庞胖子从厨房窗户里瞥见她进了刘婶的店,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刘婶是他媳妇的牌友,两人常凑在一块儿嚼舌根,兴许是去嘱咐她帮忙看店。
老板娘站在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搁在柜台上,压低了声音:“刘婶,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你帮我盯着点这边,要是有啥动静——大门大白天的关了,或者有人进出不对头——你帮我记着,回来告诉我。”
刘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两根竹针在手指间翻飞,头也没抬,说放心吧,老板娘点了点头,拎着菜篮子走了。
老板娘前脚出了镇口,庞胖子后脚就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搁,走到饭店门口朝街上张望了几眼。
街上没什么人,他缩回头,把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转身就往后厨钻,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围裙上的油渍在灶火的映照下反着光。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庞胖子从兜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赶紧的,她回娘家了,明天才回来,今天没人打扰,咱俩好好干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那根廉价皮带不知怎么回事,扣眼塞得太紧,他扯了好几下愣是没扯开,急得他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破皮带,明天就扔了换根新的。
钱金凤蹲在水池边没动,手里削土豆的刀也没停,歪着头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要不要先跟它打一架,打赢了再找我。
庞胖子终于把皮带扯开了,裤子往下一褪,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白白胖胖的大腿,腿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卷曲的腿毛。
他那根肉棒已经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空气里微微晃着,看着跟他的体型倒是配套——短粗短粗的,跟一节灌得太满的肉肠似的。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块钱折好了放进贴身口袋里。
她靠在案板边上,把自己裤腰带解开了,外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被秋裤裹得严严实实的腿。
她穿的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秋裤,裤腰上松紧带已经松了,拿别针别着,她伸手把别针解开,秋裤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了拽,刚好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根和中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
庞胖子一看那片黑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搓了又搓,恨不得把脸埋进去拱。
他一只手扶着案板,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往钱金凤两腿之间怼,龟头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好几下,滑腻腻的,蹭得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嘴里嘟囔着别动别动,我找找位置。
钱金凤靠在案板边上低头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把土豆从案板上拿开搁到水盆里,腾出地方来好让他施展开,嘴上还不饶人:上回就找不着,这回还找不着,你在家跟你媳妇也这样?
庞胖子一听这话急了,说谁找不着了,上回不是插进去了吗,插得好好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肉棒,又看了看钱金凤两腿之间那片黑毛,拿手指头拨开她的阴唇,两片暗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翻开来,露出里头粉红的穴口,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他瞄了半天,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噗叽一声,龟头滑开了,顺着阴唇边沿滑到了她大腿根上,白白蹭了一腿的黏液。操,太滑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扶着自己那根肉棒重新瞄准,这回他学聪明了,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上,腰往前一顶——滋的一声,龟头进去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