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噜!将军榻上那个……是苏医官?!“没……没啥……那个……”好不容易把馒头咽下去,陈岳再次语无伦次,“那谁,你肚子撑得厉害,喝点粥缓缓?”老周:“???”小兵:“不……不了,多谢陈副将好意,我还是去茅房蹲一会儿吧……”说着便捂着肚子跑了。老周觉得不对劲,又递了个馒头凑上来,胳膊肘戳了戳:“诶,老陈,你到底知道啥了?吼那么大声。”陈岳连忙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苏医官去哪儿了?”老周一针见血,“难不成……苏医官在什么不该在的地方?”“去去去!”陈岳赶紧打断他,“啥都打听只会害了你!赶紧忙你的去!”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老周,只埋头喝粥。这粥是啥味道他此刻完全尝不出来,心里老琢磨今早在主帐里看到的画面。将军和苏医官……这俩人什么时候……怪不得将军今早上那么反常!原来不是吃错药了,是……是吃了苏医官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喝那杯酒了……陈岳几口扒拉完碗里的粥,一抹嘴,抬头去去去发现老周不见了踪影。他随手拉住一个正收拾碗筷的伙头兵:“诶?你们老大呢?”伙头兵冲他一点头:“陈副将,伙夫长给将军送早饭去了,刚走!”“什么?!”他这一吼,吓得那伙头兵一哆嗦。陈岳脑瓜子嗡嗡的,老周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他要是知道了,全军营就都知道了!这可是将军的私事啊!将军说要沐浴,说不定……他是在帐里和苏医官一起洗澡!若是让老周瞧见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那就全完了!想到这儿,陈岳“噌”的一声冲出了伙房。主帐外,老周正端着盛满白粥和馒头的托盘,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帐帘,眼瞧着就要掀开了。陈岳一个箭步冲上去,牢牢挡在老周和帐帘之间。“哎哟哟!陈副将,你这是做什么?”老周吓了一跳。陈岳则是用他那能把死人喊醒的嗓门嚷嚷:“将军肯定还在沐浴,你这时候进去像什么话!”他这话,明着是说给老周听的,暗地里则是“贴心”地提醒自家将军,他把老周拦在外面了,您的私事儿不会泄露!老周莫名其妙:“陈副将,你吃错药了,我就给将军送个早饭而已……将军沐浴又如何,又不是没见过。”末了他还补了一嘴:“我看你才应该找苏医官看看脑子。”“别提苏医官!”陈岳张开双臂,把那帐帘当小鸡仔护着,“听我的准没错!赶紧走!将军饿了会传你的。”两人正在帐外僵持着,帐帘“唰”地被掀开。凤临渊黑着脸站在门口。他先是瞧了眼老周端着的早饭,又剐了陈岳一眼。陈岳浑身一颤,下意识往下瞟。谢天谢地,虽然将军还是松散的披着外衫,但这次裤子穿得齐齐整整。“在本将帐前喧哗什么?”凤临渊语气中已有怒意,“早饭放下,都滚远点!”说完,他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夺过老周手里的托盘,转身就进了帐,帐帘“啪”地落下,隔绝了外面两个还在发愣的人。刚才外面那通动静,把苏辛夷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着陌生的帐顶,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尤其是某个地方……昨晚那些火热、羞人又失控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苏辛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可他不知道,现在算什么?昨晚是自己借着酒劲儿大胆告白的,可临渊哥哥他什么都没说啊。苏辛夷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满身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眼看就要倒回榻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他,顺势将他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被陈岳他们吵醒了?”凤临渊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把人小心地圈进怀里,苏辛夷的脸绯红,就这么埋在他胸口,也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说话。凤临渊低笑一声,抚摸着他的发顶:“昨晚主动亲我的胆子哪里去了?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苏辛夷还是不吭声,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凤临渊搂紧了他,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打算,这次回京就向圣上请旨,请他为我们赐婚的。”怀里的身子猛地一僵。凤临渊低头在苏辛夷鬓角落下一吻,继续道:“没想到,被我的辛夷抢了先,早知你也有此心,我又何必苦苦忍耐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