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乖,等会儿临渊哥哥就给你沐浴可好?”“嗯……临渊哥哥……疼……”“哪里疼……我给辛夷看看……是这里吗?”“唔……别碰它……呜呜……”“辛夷别哭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呜呜……都怪你……”陈岳:“……”他面无表情的加快了倒水的速度,只想赶紧结束这折磨人的差事。将军啊将军,您平时训斥我们的冷厉哪儿去了呀?与此同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老周,趁着陈岳忙活的功夫,当真偷偷溜到了营地外那片灌木丛中。月光下,眼前的景象让老周老脸一红。灌木被压得七零八落,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痕迹。而旁边没被压倒的灌木上,就那么随意挂着一件里衣。老周把那里衣拎起来一看,这大小和这布料,一看就是将军的!他再拎到眼巴前儿仔细一瞧,随即挠挠头,自言自语:“将军怎么流了这么多口水?”老周凑近闻了闻,没啥特别味道。于是,他拎着那件里衣,兴冲冲地跑回军营,正好撞见刚忙完的陈岳。“老陈!老陈!你看!”老周献宝似的把里衣在陈岳眼前晃来晃去:“将军的口水!啧啧,没想到将军还有这毛病!”陈岳看着那里衣上的痕迹,再听到老周这离谱的结论,一把将里衣夺了过来。他没好气地低吼:“将军饿了!饿极了就流口水,你赶紧去,给将军……不,给苏医官准备点吃食!快去!”老周被他吼懵了:“这大半夜的,吃什么?”陈岳简直想一榔头把他这榆木脑袋敲开看看!他把里衣又塞回老周手里:“随便!这衣服,你赶紧拿去当柴火烧了了事!别拿着到处晃悠!听见没!”就算是榆木脑袋,老周也从陈岳的表情和灌木丛的“战况”中,明白了不得了的东西!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顿时捶胸顿足道:“这莫不是……哎呀!哎呀!我刚才,还凑上去闻了闻……”陈岳:“……你真的没脑子。”不过老周紧接着一脸猥琐,嘿嘿笑道:“懂了懂了!是那个‘饿’了!将军果然……非同凡响!这……嘿嘿,说不定这上面还有苏医官的……”“你可闭嘴吧,算我求你了……”与此同时,主帐内,凤临渊小心翼翼地将清洗干净的苏辛夷抱到床榻上,又替他套上自己的宽大的寝衣。苏辛夷累了一场,又哭了一场,还被温热的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场,早在沐浴时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凤临渊亲了亲他的额头,替他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走出营帐。他一出来,就看见老周正拿着他那件里衣,站在不远处,和陈岳叽里呱啦说着什么。“老周,你捡这东西回来做什么?”凤临渊眉头一皱,语气也有些不悦。老周吓得一激灵,连忙把里衣藏在身后,答非所问地结巴道:“将、将军!我、我去给苏医官准备吃食!将军想吃点什么?”凤临渊想到帐内刚睡着的苏辛夷,语气稍缓:“不用了,辛夷睡了,你们都离远些,别吵着他休息就好。”“是是是!保证安静!”陈岳反应快,把老周连拖带拽,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城内“天下第二楼”的三楼雅间,酒宴也近尾声。桌面上杯盘狼藉,空气中也是酒香凛冽。首辅苏谦也又一次不负众望地……喝多了。他脸颊染上醉酒的红晕,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这是我的……你还我……”坐在苏谦身旁的沈策,眼中带笑地看着他,轻轻揽过他的肩膀,让苏谦靠在自己怀里,美其名曰:“别让首辅大人滑到桌底下去。”凤老将军则认真地吃喝完毕,满足地擦了擦嘴,对着醉醺醺的苏谦和一旁“看戏”的苏谋拱手。“老夫多谢首辅大人与苏二公子今日款待,酒菜甚好!等日后,老夫必定备上丰厚聘礼,绝不让辛夷受半点委屈!”他明白,自家小子能与苏家宝贝疙瘩成婚,是占了大便宜了。苏谋连忙回应:“凤老将军客气了!”苏谦则是从鼻子里发出“嗯”地一声,算是听到了。凤振川又转向沈策,拱手道:“太子殿下,时辰不早,老臣便先告退了。”沈策微微颔首:“嗯,凤老将军一路小心。”送走凤振川,雅间内只剩他们三人。沈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谦,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苏谋见状,故作为难道:“太子殿下,大哥他又喝多了,按理说,该由草民送大哥回府才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