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看的吗?凤临渊将苏辛夷护在怀中,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城外军营。清晨的街道上人烟稀少,只有马蹄声清脆作响。因着方才那个响亮的亲吻,苏辛夷心底泛起一丝期待。正值早饭时辰,军营里的将士们大多都聚在伙房附近用饭,主帐这边显得格外安静。凤临渊翻身下马,又伸手将苏辛夷从马背上抱了下来。“临渊哥哥……”苏辛夷脸颊泛红,小声唤道,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凤临渊的脖颈:“我想你……”凤临渊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含笑低声道:“乖,我们回帐。”回帐做什么,苏辛夷自然知道,他期待了一路,就等着这一刻。进入主帐,帘子落下,将两人圈在这一方天地里。凤临渊将苏辛夷抱上铺着兽皮的床榻之上,再倾身压下,手掌隔着衣料摩挲着心上人柔软的身体。苏辛夷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的临渊哥哥,咬着下唇发出一声轻哼。“嗯……”“辛夷……”凤临渊俯身吻着他的耳垂,“现在还生我气吗?”苏辛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软软糯糯地唤着:“临渊哥哥……抱我……”凤临渊压抑了一整晚的思念与渴望瞬间爆发。只分开不到半日,便如此渴求,他需要在此时此刻将心中的思念用更猛烈的方式尽数宣泄。苏辛夷仰着头,泪眼婆娑却又热情地回应着对方的霸道索取。将军主帐内,两人气息交融,缠绵悱恻。……与此同时,伙房内热气腾腾。老周今早蒸了一大屉白面馒头,个个喧软雪白。他拿起一个啃了一口,对坐在一旁正喝豆浆的陈岳说道:“老陈,将军昨晚就没来用饭,今早也没见人影,这都快过了饭点儿了,要不要给将军送点吃的进去?”陈岳咽下嘴里的豆浆,思索了一番:“也行,苏医官昨晚回府了,现在肯定还没来,进去送个饭,没啥大不了的。”说不定,现在将军还独自在家帐内郁闷,昨日两人闹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别扭可是人尽皆知。老周见陈岳分析得头头是道,便拣了几个大馒头,又舀了一碗豆浆放在托盘上:“那我现在就去。”他一边走还一边琢磨,将军心情不好,要不要切点小咸菜给他开开胃?老周走到主帐外,见里面没啥大动静,以为凤临渊还没起,也没多想,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他先朝主位上看了一眼,没人,又往右边兵器架瞅了一眼,还是没人。然后,老周很自然地就往凤临渊的床榻方向瞅。再然后,他就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帐内光线有些暗,但足以让他看清床榻上的情形——不是?陈岳不是说苏医官还没来吗?为啥会在将军的床榻之上?而他们那位英明神武、冷峻威严的凤大将军,此刻在苏医官之上!苏医官上半身的衣袍还勉强穿着,只是领口大开,肩颈和锁骨就这么白花花地露了出来。而下半身……下半身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光溜溜的,呈现在他眼前。他们的将军,此刻正埋首在苏医官的颈间,一边用力啃噬着那细嫩的皮肉,一边含糊着抵哄:“乖……再放松些……别怕……”而苏医官则小脸潮红,带着哭腔哼哼唧唧:“临渊哥哥……呜……我好喜欢……疼我……”老周:“???”他整个人都傻了……这这这……这是在干嘛?这是他能看的吗?帐内的两人显然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丝毫没察觉老周这名“不速之客”。老周就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连手里托盘倾斜,豆浆洒了一地,他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迅速接过他差点扔出去的托盘,然后用力将他往后一拽。拽出了主帐。老周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陈岳一脸惨白,额角渗着冷汗。“你……你……”老周指着主帐,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你什么你!我在救你!”陈岳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进去干嘛不先吭声?还看?还看入迷了!你不要命了?!”老周呆了半晌,终于问出了一个他觉得非常关键的问题:“不、不是……苏医官……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没见着苏府的马车啊?”“你脑袋里装的是面粉啊?”陈岳说话都发抖了:“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赶紧把刚刚看到的一切,全给忘了!知道吧?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