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将军发现老周撞破了他与苏医官这等……私密之事,会是什么后果。老周连连点头:“嗯嗯嗯!我一定忘!赶紧走赶紧走!我没来过!”在军营里混了多年,他可不想提前“告老还乡”。帐内,凤临渊与苏辛夷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苏辛夷软软地窝在凤临渊的臂弯里,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凤临渊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神情中透着无限怜爱。两人正享受这静谧温存的时刻,苏辛夷的腹部却清晰地传来一阵“咕噜噜”地声音。苏辛夷小声嘟囔了一句:“呜……饿了……”凤临渊先是一愣,随即心疼地亲了亲他的汗湿的额发。“怪我,是我不好,折腾了这么久,让我的辛夷饿坏了。”从昨晚到现在,苏辛夷确实是水米未进,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和方才那般激烈的“运动”,不饿才怪。“你先好好歇着,”凤临渊拉过被褥将人裹好,“我让老周给你弄些吃食来。”苏辛夷蜷缩着身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凤临渊随意披了件外袍,系好带子,掀帘走出主帐,往伙房走去。他刚到门口,就看到陈岳和老周正凑在灶台边,脑袋挨着脑袋,正小声嘀咕着什么。两人表情古怪,眼神飘忽,尤其是老周,那张脸此刻跟猪肝一样。“陈岳,老周。”这平淡无奇的一声喊,却把两人吓得齐齐一哆嗦:“将、将军!”还望首辅大人多多关照凤临渊虽然有些奇怪,但此刻身心舒畅,也懒得多想,只吩咐道:“老周,弄些清淡的早膳来,动作快点。”然后他又看向陈岳:“陈副将,你去校场盯着弟兄们操练,本将稍后就到。”然而,这两人的反应却十分诡异。老周猛地一挺胸,声音洪亮道:“是!报告将军!馒头很好吃!豆浆也很顺滑!”陈岳则是目不斜视地盯着伙房的房顶,语气僵硬无比:“末将遵命!这就去伙房……啊不是!这就去校场!监督操练!保证完成任务!”凤临渊:“……?”他狐疑地打量了两人一番。这两个家伙,怎么神经兮兮的,尤其是老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周身后的灶台上。上面放着一个熟悉的托盘,正是平日里伙头兵往主帐送膳食常用的那个。托盘里除了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碗洒得只剩小半碗的豆浆。凤临渊心中一动,联想到自己方才与苏辛夷在帐内那般忘情……虽然动静可能有点大,但帐帘厚重,隔音尚可,按理说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见。况且,就算听见,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除非……老周方才,闯了进来?凤临渊眼中精光一闪。他抱臂而立,看着眼前两个“活宝”,慢悠悠地开口:“你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此话一出,陈岳和老周浑身一僵,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老周更是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真的将军!我一进帐就被陈副将给拉了出来!真的,啥也没瞧见!”陈岳绝望地闭上眼,恨不得当场自刎谢罪。老周是猪吗!不打自招!凤临渊低笑一声,也没再追问,只看了他们一眼,挥挥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陈岳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飞快离开了伙房。老周还呆愣在原地。“老周,馒头和豆浆给本将就是,你不必去了。”“是!”凤临渊端着托盘回了主帐,他看着榻上的小医官还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嗯……看来以后在主帐,得更“小心”一点才是,或者,得先在门口立一块“闲人勿进”的牌子。……与此同时,朝堂之上。皇帝沈淮瑾扫视群臣,将一份奏折拿在手中轻轻扬了扬,声音沉稳道:“朕昨日收到北方边地巡抚的加急奏报。”“今岁边地少雨,收成较往年锐减,百姓家中几无存粮,恐难熬过严冬。”他略作停顿,继续道:“故此,朕意从国库拨付一批钱粮,务必在入冬前送至边地,妥善分发,助百姓渡过难关,此事关乎民生安定,需一位得力之人督办,方能让朕安心。”话音刚落,太子沈策便一步踏出,朗声道:“父皇,儿臣愿往北部,督办此事,定不辱命!”沈淮瑾见他主动请缨,欣慰点头道:“策儿有此心,朕心甚慰,不过,此行押送钱粮,关系重大,还需一位稳重之人陪同才是。”沈策立刻接话,目光扫过文臣首位的苏谦:“儿臣以为,苏首辅心思缜密,处事公允,是陪同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