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恋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疯狂。于是,每日酉时三刻回府前,主帐进行的一番“点火”行动,成了苏辛夷乐此不疲的固定节目。他咬着凤临渊的喉结、腰腹、以及每一处能让凤临渊濒临失控的地方,熟练地掌握着分寸。一连五日,他都沉浸在“秋后算账”的痛与快乐中。而这五日,对于惯于案牍劳形的文臣之首苏谦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白日里加快的行程,连续高强度的骑马,使得他浑身肌肉酸痛难忍,尤其是……屁股。不过,身体的疲惫也恰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每日行程一结束,苏谦便以需要休息为由,早早入住驿馆客房,最大程度地减少与沈策独处的机会。君臣之分犹如天堑,维持现状对彼此都好。沈策将他的辛苦与疏离都尽收眼底,心中既无奈又疼惜。他的谦儿从小便是如此,明明不适却还强自支撑。沈策明白,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那话本子里的法子,得“活学活用”。这日晚间,队伍安顿下来,沈策与苏谦及其随行属官照例入住驿馆。膳食也是按照份例为众人备好,苏谦胃口不佳,只草草用了一些汤羹便放下了筷子。连续多日骑马,他只觉得浑身筋骨散了架,尤其是腰腿处,酸痛难忍。嗯……或许泡个澡会好些。苏谦唤来驿丞,吩咐道:“劳烦备些热水,本官需沐浴解乏。”驿丞连忙应下,又见他眉宇间倦色浓重,便殷勤建议:“首辅大人连日劳顿,小的看您气色不佳,光是沐浴恐怕难以缓解。”“咱们这儿有位老师傅,推拿手法极好,最是能松快筋骨,不如请他来给您揉捏一番?也能舒服许多。”苏谦略一思索,觉得此法确实可行。若再这般下去,沈策一定会强行要求自己与他同乘。于是他点了点头:“那边有劳安排了。”不多时,驿丞便安排底下人在苏谦客房内安排好了浴桶与热水,房内热气氤氲。苏谦浸在热水之中,感觉周身酸痛稍稍缓解。他倚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片刻后,便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想来是按摩的老师傅来了。“有劳了。”他趴伏在浴桶边缘,继续闭目,“着重按按肩背和腰腿即可。”一双浸了热水,力道恰好的手落在苏谦紧绷的肩颈肌肉上。手法精准老道,时轻时重,揉捏推拿之间,积压的疲乏竟真的丝丝缕缕化开。苏谦发出满足地喟叹,彻底放松下来。困意也如潮水般涌上。在这样令人安心地侍弄下,他意识逐渐模糊,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沉睡了过去。直到苏谦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一直沉默不语的“按摩师傅”——太子沈策,才停下了动作。此刻,他的谦儿,就这么浑身赤裸,毫无防备。水温渐凉,沈策轻轻唤着:“谦儿……”没有回应。于是,他小心翼翼将人从水中抱出,用一旁的布巾细致地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布巾随着沈策的牵引,掠过苏谦的背脊、腰身,乃至于大腿。“唔……”沉睡中的苏谦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吓得沈策手上动作一僵,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害怕苏谦醒来,更害怕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欲念。这是本王的命令沈策克制着自己的情欲,擦干苏谦身上的水珠,随后,他将心上人打横抱起,安置在铺好的床榻之上。借着客房昏黄的烛火,苏谦白皙细腻的肌肤一览无余。“谦儿,怎么伤成这样……”沈策心头猛地一抽,呼吸都滞住了。烛火下,苏谦大腿内侧、小腿肚、膝弯处,都分布着明显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眼。沈策拉过被子为他盖好,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这才推开房门。驿丞正在廊下值守,见太子殿下出来,连忙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去取些化瘀药膏来,要温和些的,见效快的。”沈策沉声吩咐。驿丞不敢怠慢,应了声“是”,正要转身去取,却又被沈策叫住。“安排人把浴桶收拾一下,动作要轻,莫要惊扰了首辅大人休息。”“是,是,小人明白。”驿丞会意,快步离去。驿馆的下人轻手轻脚地收拾完浴桶,不多时,驿丞便捧着一个精致的小药盒过来:“殿下,这是驿馆里备着的上等化瘀膏,药性温和,效果极好。”沈策接过药盒:“嗯,下去吧,今夜之事,不必对外人提起。”驿丞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殿下放心,小人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