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就是话本子里的强宠?苏谦避无可避。驿馆大堂内,他看着满桌虽然不算精致但显然是特意准备的饭菜,却食不知味。沈策见他只勉强动了几筷子,便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入他碗中:“多吃些,你今日几乎未曾进食。”苏谦看着碗里的鱼肉,这不就是话本子里“殿下投喂”的戏码?他勉强吞下鱼肉,便起身恭敬道:“殿下,臣实在疲惫,先回房休息了。”沈策想再劝苏谦多用些,但看着苏谦确实憔悴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去吧,好好地休息。”苏谦几乎是逃离了大堂。他回到安排好的客房,立刻找到本地驿丞:“劳烦,此地可有什么手法精湛的按摩老师傅?本官想疏解一下疲乏。”那憨厚的驿丞挠了挠头,为难道:“首辅大人,咱这地方偏僻,别说老师傅了,连个像样的郎中都要走上二十里,实在是对不住。”“如此,便算了。”苏谦叹了口气。看来,只能靠睡眠来恢复了。然而,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苏谦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话本子“强制宠幸”的桥段,细节清晰得可怕,让他浑身紧绷,神经高度紧张,连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能让他“草木皆兵”。眼看已经到了丑时,万籁俱静。“吱呀”一声轻响,客房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熟悉的身影借着门外廊下微弱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并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是沈策!他来干什么?!苏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来了!话本子上的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苏谦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这手法,这力度!这精准地拿捏他腰部酸痛位置!和昨晚的“按摩老师傅”如出一辙!难道……难道昨晚根本没有什么驿丞安排得老师傅,从头到尾,那个帮他沐浴、抱他上床、为他细致涂抹药膏、又为他按摩解乏的人……是沈策?!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他看到的那话本子还要巨大!苏谦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几乎忘记了呼吸。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传来沈策低沉又温柔的喃喃自语。“看来谦儿喜欢本王这般伺候……既然喜欢,那本王以后每晚都来为谦儿按摩便是,何须再去寻什么老师傅?”苏谦:“!!!”成年后,沈策他从未如此唤过自己!完了!这和话本子不一样!沈策他,究竟要做什么?他紧闭着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侧腰。沈策温柔的触碰,让他心慌意乱。就在苏谦拼命维持平稳呼吸,沈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谦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沈策替他按摩的手未停,声音却低沉了几分,“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人,你若是愿意,就将自己放心托付于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沈策,绝不负你。”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苏谦耳边炸开。这是……沈策的真心?还是……话本子里演练好的台词?他想要确认,却不敢睁开眼,怕看到沈策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或算计。然而,沈策的手却在这时有了新的动作。那双原本规规矩矩按摩侧腰的手,此刻竟沿着腰身,缓缓滑到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窜遍苏谦全身,他只能死死咬着牙,继续扮演一个熟睡的人,任凭沈策那双手在他腿上作乱。感受着那令人羞耻的舒适感。许久,那双手终于停了下来。苏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想着按摩完了,总该走了吧?这个念头刚闪过,一片温热的触感便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唇上。很轻,却停留的时间很长。沈策在吻他!苏谦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这触感,无比熟悉,仿佛……是那个不甜的糖人!陌生的战栗冲破了理智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