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苏谋得意地扬起下巴,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信二哥的就对了!不过……”苏谋双眼眯成一条缝,“你得告诉二哥,穿上它之后,你的临渊哥哥是什么反应。”这还了得?不仅要穿,还要详细描述“反应”?苏辛夷一听,顿时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二哥你别说了,我、我不穿,我回房了!”说完,他逃回了自己的卧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苏辛夷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砰地跳,脑子里全是自己穿着那件银丝串珍珠网衣的样子。以及——凤临渊看到后的反应。光是想象,他就觉得此路不通!苏谋看着苏辛夷逃跑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里思忖着如何和那“高人”交代。“唉,三弟这脸皮,还是太薄了点……这么好的东西,不用多可惜。”翌日一早,苏忠照常驾着马车,将苏辛夷准时送到了城外的军营驻地。苏辛夷也像往常一样,掀开车帘准备跳下马车去主帐找凤临渊。可他刚一下马车,还没站稳,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呀!”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被凤临渊拦腰扛在了肩上!“临渊哥哥!你……你怎么了?”苏辛夷一脸懵,双手拽着凤临渊后背的衣料。驻地的将士早已见怪不怪,都左顾右盼假装看风景。凤临渊一言不发,扛着肩上这团小东西,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主帐走去。苏辛夷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回事?临渊哥哥今天好奇怪,这些日子,自己明明很乖啊,每晚回府前,都有被他按在床榻上好好“欺负”了一番。怎么今天一大早火气还是这么大?他也没刻意撩拨呀……这不应该啊!正胡思乱想着,凤临渊已经把他放在了主帐内的床榻上。苏辛夷还没坐稳,就见凤临渊转身走到帐外,将那块“闲人免进”的木牌,稳稳当当地立在帐帘门口。这下,苏辛夷更懵了。他怯生生地唤道:“临渊哥哥……怎么了嘛……”凤临渊转过身,眼眸紧锁着他。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榻边,一手掐着苏辛夷的侧腰,一手挑起他的下巴。“辛夷,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觊觎你?”苏辛夷:“???”“没有啊。”他被问懵了,“临渊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废话,谁敢觊觎天公大将军的心上人?凤临渊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松开了挑着他下巴的手。“临渊哥哥,到底怎么了……”凤临渊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床榻一旁,从桌案下方拿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苏辛夷一看那包袱皮,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完了!二哥送的那件“好东西”,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明明……哦……当时他自己是胡乱塞到床底下了……也没好好藏……凤临渊将那包袱放在苏辛夷面前,解开了包袱的系带,露出里面那件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丝串珍珠网衣。“辛夷,告诉我,这是什么?是谁给你的?”此刻的凤临渊,脑子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有人觊觎他的小辛夷,甚至胆大包天地送这种暧昧东西的戏码。从昨晚无意间发现直到现在,他莫名其妙喝了一晚上的醋。酸气冲天。苏辛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主动往前一凑,纤细的手臂软软地攀上凤临渊的脖颈,却又故意蹙起眉头,摆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是二哥啦……二哥送来的。”苏辛夷一边说,一边悄悄用指尖卷着凤临渊后颈的发丝:“他说……要我穿给临渊哥哥看……我、我不敢……就藏起来了……”凤临渊闻言,紧绷的神情和心头的醋意顿时消失。他再次看向那件“好东西刚才还觉得是哪个登徒子的挑衅,现在只觉得……苏二哥,干得漂亮!凤临渊俯下身,伸手轻轻解开苏辛夷腰间系带。“既然是苏二哥特意送来的,为何不穿给我看?嗯?”苏辛夷连连摇头,却任由凤临渊剥去他的外袍:“这……这东西太羞人了,怎么穿嘛……临渊哥哥,我们把它还给二哥,好不好?”“不好。”凤临渊拒绝得相当干脆,又开始剥苏辛夷的里衣。“辛夷,我想看。”他舔舐着苏辛夷红润的耳垂:“我想看你穿着它的样子……一定很美,我想要你……穿着这个,被我狠狠‘欺负’……”这话说得直白又热情,听得苏辛夷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