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极度的羞耻,另一方面,看着凤临渊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眼神,他又无法拒绝。最终,苏辛夷妥协了,不过他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那临渊哥哥你先出去……等、等辛夷换好了,你再进来……好不好?”“好。”凤临渊爽快答应了,在苏辛夷的脖颈处啄出一个红痕后,转身走出了营帐。帐内,苏辛夷看着那件自家二哥花了大价钱准备的“好东西”,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将自己剥了个干净,颤抖着手伸了过去。帐外,凤临渊负手而立。他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时,帐内终于传来了苏辛夷那怯生生地轻唤。“临渊哥哥……你……你进来吧……”嗯……很满意凤临渊几乎是瞬间掀帘而入。帐内没有烛火,只有些许微光隐隐洒进,显得有些朦胧。而就在这片朦胧之中,他的心上人,正跪坐在被褥之上。那件衣服,更是欲盖弥彰,迤逦非常。眼前此景,让凤临渊热血沸腾。苏辛夷咬着手指,另一只手遮挡在自己腿间,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步步紧逼的凤临渊。“临渊哥哥……你、你别看了……”下一刻,他便被压进了被褥里。“啊!”苏辛夷伸出双手紧紧环住凤临渊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他的的胸膛,又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别看……太羞人了……”“辛夷,你这样子……真是要了我的命……”凤临渊的声音低哑,双手隔着那冰凉的质感,在苏辛夷腰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游走。“唔……”苏辛夷不敢看凤临渊此刻的表情,只能更紧地攀附在他身上,任由他对自己又揉又亲。“好想,把你弄坏掉……”“不要……不要坏掉……”他不由自主的仰着脖子,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却又身心愉悦地承受着凤临渊给予的一切怜爱与占有。久久不停。……校场之上,将士们操练了半晌,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投向主帐方向。“奇了怪了……这都要到晌午了,将军怎么还没来督训?”一名百夫长忍不住嘀咕。“多话!将军行事还需给你报备?”陈岳呵斥一声,“好好操练!”他面上沉稳,内心却在呐喊。将军啊将军……您这……好歹也顾及一下影响啊……就算你不顾及影响,你也顾及一下苏医官的身子,别到时候,还要去城里请大夫给苏医官诊治啊…………而主帐内,已是几番云雨。苏辛夷浑身布满红痕与浅浅的齿印,软软地躺在榻上。凤临渊看着心上人身上那件在汗水浸润下更显晶莹剔透的网衣,欲念又起。他俯下身,双臂穿过苏辛夷的腋窝,稍一用力,便将人轻松抱起。“临渊哥哥!”苏辛夷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他此刻背对着凤临渊,想要挣扎脱身,但丝毫没有力气。“呜……不要了……临渊哥哥,求你……饶了我吧。”“乖,最后一次,再要一次。”凤临渊吻着他汗湿的发顶,轻轻安抚。“呜呜……你欺负我……”苏辛夷双手非常自然地缠上凤临渊的肩膀。“对,欺负你……只欺负你……”帐内的喘息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等到一切终于平息,已是日头西斜。苏辛夷晕晕乎乎地,蜷在凤临渊怀里。凤临渊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一脸满足,他的辛夷,真是美味可口。酉时三刻,苏忠驾着马车准时来军营接苏辛夷回府。凤临渊听到帐外动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主帐,对着等候的苏忠低声道:“忠伯,辛夷……现在还在睡。”苏忠瞅了一眼神清气爽地凤临渊,见他没穿裤子,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凤临渊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将外袍裹了裹,继续道:“今晚,可否让他留在军中?也劳烦忠伯告知苏二哥一声,让他安心。”苏忠自然明白现在接走小少爷是不可能的。他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了,那就有劳凤将军照拂。”“自然,忠伯放心。”凤临渊郑重点头。送走了苏忠,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功不可没”的苏谋便悠哉悠哉地来到了军营。他见三弟今日并未回府,本着“关心弟弟”的原则,立刻赶了过来。此时凤临渊刚为苏辛夷沐浴完,正站在主帐外指挥着两名将士将浴桶抬出去。“动静轻一些,清理干净。”苏谋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道:“凤将军,这是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