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气死了气死了!凤野猪肯定给幼弟喂迷药了!沈策只觉得他的谦儿想骂人但又不得不隐忍不发的样子格外有趣。他凑到苏谦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谦儿,用了午膳,我们也去歇一歇吧?谦儿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脸色能好才怪了!苏谦憋了一肚子闷气,他瞪了一眼沈策,可沈策却是一脸无辜。最终,苏谦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凤临渊抱着苏辛夷进了客房,刚用脚后跟把门带上,苏辛夷就迫不及待地侧过头,精准地吻上了凤临渊的唇。两人唇舌相抵,吻得热情又缠绵。直到凤临渊重重捏了一下苏辛夷的屁股,他才舍得分开。“临渊哥哥,方才你保护我,把那个坏蛋拎起来的样子,辛夷好喜欢啊!”说着,他就开始去解凤临渊的腰间系带:“临渊哥哥这么英勇,辛夷……辛夷仰慕你。”自家宝贝如此直白热烈的撩拨,凤临渊自然满意。他抱着苏辛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人轻轻放下,随即高大的身躯便笼罩下来。苏辛夷将凤临渊的衣带解开,又勾住自己束发的发带,轻轻一扯,墨发瞬间披散下来。他将自己的发带缠在手腕上,用脚尖轻轻蹭着凤临渊的小腿,一路向上:“这两日一直赶路,临渊哥哥都没好好疼我了……”“是不是……都快把辛夷忘了?”凤临渊捏了捏苏辛夷圆润的鼻头,又摩挲着他的侧颈,将那碍事的衣袍扯开:“方才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苏辛夷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在唇上轻轻一咬。“是啊,要和临渊哥哥一起‘睡’嘛……”客房内,衣袍散落得到处都是。床榻上,两人紧密交叠。苏辛夷仰着脖子,双手环住凤临渊精壮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开心。“唔……临渊哥哥……有、有你保护我……辛夷好开心……”凤临渊双手掐着苏辛夷的腰,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肌肤:“我的辛夷,自然由我来护着……别人休想沾染分毫……”“唔……好喜欢……喜欢临渊哥哥的勇猛……”这话彻底取悦了凤临渊。“唔啊!”苏辛夷眼角沁出泪花,承受着他的临渊哥哥给予他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愉悦。“临渊哥哥……辛夷……最喜欢你了……”“乖,告诉我,你是谁的?”凤临渊毫不收敛,惹得苏辛夷频频颤抖,不住的轻吟。“唔……是……是临渊哥哥的……”“真乖。”凤临渊满意这个答案,继续用行动宣告自己对苏辛夷的贪恋。客房内的“午睡”,持续了很久很久。……大堂里,苏谦眼睁睁地看着凤野猪抱着自家幼弟进客房,脸色黑得跟砚台似的。他招手唤来刚才为两人引路的小厮,尽量放平语气问道:“这驿馆……房间如此紧缺吗?需要两人同住一间?”小厮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回公子,原本小人是安排了足够客房的,每位贵客一间也是绰绰有余,但是……”那小厮朝二楼扬了扬下巴:“方才那位犯困的小少爷说他一个人住害怕,非要和他那护卫住一间,估计,是想省房钱吧。”省房钱?他凤野猪缺这点房钱?!不对,这是幼弟要和凤野猪住一间的,说什么一个人害怕?辛夷三岁就敢往隔壁将军府钻了!沈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再次凑到苏谦耳边,语气中带着遗憾:“唉,那护卫的‘福分’……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谦儿这里体会一下呢?”苏谦被沈策这话臊得耳根通红。他猛然起身,甩下一句:“我……我去外面透透气!”走到门口还瞪了陈岳一眼。陈岳心态要崩了。他一个副将,能做什么呢?嗯……估计等会儿将军要用热水,先去备一些吧……沈策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谦儿,我陪你去透气。”大堂内,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妇人。谦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驿馆外,冬日的北风跟刀子吹得正紧。苏谦只穿着单薄的锦袍站在门口,任由寒风拂面。他需要冷静。一件银灰色大氅轻轻披在苏谦肩上。沈策替他系好带子,又捧着他的手在掌心里搓揉一番。“谦儿,站在这儿吹风,是生凤临渊的气,还是生你三弟的气呢?”苏谦抿着唇,目光望着远处枯黄的枝桠,不吭声。他自然是生凤临渊的气,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