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让你看,都让你看。”凤临渊连忙重新躺好。他摊开手脚:“辛夷慢慢看,我保证不动。”苏辛夷这才抽抽搭搭地止住大哭,他重新跪坐在凤临渊身边,开始履行他“小医官”的职责。“方才上半身看过了,我要看下半身的。”他嘟囔着,伸手轻轻将凤临渊那层最后的遮蔽也褪了下去。果然,大腿的内侧与外侧,皆有几处明显的淤青。苏辛夷轻轻抹了抹眼泪,继续俯下身,像之前一样,轻轻地吻上了那些伤痕。柔软,湿糯的触感落在凤临渊大腿上。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是受刑!凤临渊喉结剧烈滚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燥热难耐。这小狐狸,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凤临渊的理智要到极限了。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地将人重新压在身下时,苏辛夷却做了一件让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临渊哥哥,我……我来伺候你……”苏辛夷咬了咬下唇…………这就是人间仙境吗?凤临渊大脑一片空白。这才是要了他凤临渊的命!他想要去阻止,想告诉他的心上人,不必如此,这太超过,太委屈他了。可他做不到。“辛夷……我的辛夷……”凤临渊断断续续地唤着。……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才从这飘飘欲仙的眩晕中稍稍回神。苏辛夷就这么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痕。然后,他喉结轻轻滚动。凤临渊:“!!!”“辛夷!你……”他想要起身,将这个给了他巨大惊喜和满足的人儿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他,爱抚他,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爱他。然而,苏辛夷却再次按住了他。“临渊哥哥,你身上有伤,不要动,让……让辛夷来伺候你就好。”……方才的一切和此刻的一切,对于凤临渊来讲,都像是做梦,不,这比最美的梦境还要妙。简直是妙不可言。苏辛夷眉头微微蹙起,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生涩,却又无比动情。“辛夷……宝贝……呃……”苏辛夷因为情动而绯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都悉数落入凤临渊眼里。只觉得此生无憾了。他伸出手,与苏辛夷十指相扣。“对……就是这样,我的辛夷真好……我快要疯了……”“唔……临渊哥哥……临渊哥哥……”……驿馆外,寒风刺骨,驿馆客房内,却是春意盎然。等到苏辛夷彻底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时,后知后觉地心疼才将凤临渊的内心填满。他将苏辛夷搂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吻着他汗湿的额角。“临渊哥哥……好累……”“嗯……累坏我的小辛夷了……”凤临渊轻抚苏辛夷的后背:“辛夷,谢谢你。”苏辛夷微微仰头:“谢……谢我什么?”“谢谢你……这么担心我。”凤临渊凝视着他的眼睛,“我的辛夷,是这世上最好的宝贝。”苏辛夷抿着唇,小声嘟囔:“你……你没事就好,我……我不能没有临渊哥哥……”说着,他又想起正事:“对了,你身上的伤……我得去打点水来帮你擦一擦。”“别动。”凤临渊收紧手臂,不让他离开。“一点小淤青而已,不碍事,乖乖躺着,让我抱一会儿。”“好……好吧……”昨夜一夜未睡,方才又如此劳累,不多时,苏辛夷便在他最熟悉又安心的怀抱中,沉沉睡去……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冬日夜里的于戎城,寒风呼啸。驿馆大堂内灯火通明,炭盆烧得噼啪作响。可文简却觉得,他还不如待在外面吹风。沈策斜倚在上首主位,闭着眼睛,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圈椅扶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苏谦坐在他下首,面色沉静,眼神偶尔扫过地上跪着的文简。文简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心里七上八下。“文大人。”沉默良久后,苏谦终于开口:“今日在百姓面前,殿下与本官给你们留了几分体面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也该好生交代了。”文简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殿下明鉴!首辅大人明鉴!下官……下官绝不敢做那等欺上瞒下、克扣赈灾钱粮的缺德事啊!”“那白粥、白馍,都是……都是按规制供应的啊!”他说得情真意切,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苏谦皱着眉头,仿佛早已料到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