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辛夷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因为他想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我……我没有药膏……”苏辛夷急得团团转,眼泪掉得更凶了:“怎么办,没有药膏,这些淤痕要好久才能散……临渊哥哥会疼好久的。”凤临渊心里才疼。他一把将慌乱的心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说道。“不疼,见到你,什么伤都好了,辛夷,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苏辛夷在他怀里抽噎着,还是无法释怀。凤临渊低头,捧着他湿漉漉的小脸,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凝视着苏辛夷哭得红肿的眼睛,低声道:“辛夷若是有真想替我疗伤,有比药膏还管用的法子。”苏辛夷眨眨眼:“什么法子?”凤临渊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心上人的嘴唇:“用这里,就好。”说完,他将苏辛夷抱到床榻之上,随即自己也是躺了上去。苏辛夷当然明白凤临渊的意思。他跪坐在凤临渊身边,看着那满身的淤青,俯下身,吻上了凤临渊肩膀上一处明显的青紫。那感觉,对于凤临渊而言,与其说是疗伤,不如说是撩拨。轻微的钝痛混合着酥麻感,顺着血脉直抵心脏。苏辛夷吻得极为认真仔细。他挪动膝盖,又轻轻地吻上另一处青紫。每一个亲吻落下,凤临渊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侧,认真“疗伤”的苏辛夷,那副专注又纯情的模样,简直能要他的命。终于,在苏辛夷的唇瓣即将触碰凤临渊腰侧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凤临渊伸出手臂,一把将将人捞进怀里,一个翻身,便将人圈在了身下。“辛夷……”他唤着苏辛夷的名字,眼里翻涌着炽热的情欲。让辛夷来伺候你就好凤临渊低下头,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融:“药膏没用,亲吻也没用。”“那……什么有用?”苏辛夷浑身发软,小声问道。凤临渊在他那红润的唇瓣上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一夜未见,我只是……想你。”苏辛夷自然明白“想你”的背后,藏着怎样汹涌的渴望。可是,当凤临渊的唇即将覆上来的一瞬间,他却微微偏头躲开了。“辛夷?”凤临渊眸色一暗,捏着苏辛夷的下巴,低头在他红润的唇瓣上啃噬了一下:“你……不想我?”苏辛夷还未来得及开口,凤临渊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他的侧腰,开始解他里衣系带。“临渊哥哥,不要……”苏辛夷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他那点力道对于凤临渊来讲如同蚍蜉撼树。凤临渊轻易便将苏辛夷的手拿开,继续着解衣带的动作。他将脸埋进苏辛夷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淡淡体香。“辛夷,我想你,真的想你……昨晚……昨晚真的是九死一生,我满脑子都是你,就怕……就怕万一回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小辛夷了……”凤临渊这话,本是他情动时的夸大其词,他只想快些疏解自己体内叫嚣的相思之苦。可这话落到苏辛夷耳中,便彻底完了。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决堤。起初他还小声啜泣,肩膀微微颤抖,等到凤临渊察觉到不对,抬起头时,看到的已是一张布满泪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小脸。“呜……哇……”苏辛夷开始嚎啕大哭。凤临渊彻底慌了神,他以为自己的宝贝真的是抗拒他,不愿意与他亲近。他连忙停下所有动作,手忙脚乱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好好好,不要了不要了!辛夷乖,不哭不哭,是临渊哥哥不好,你不喜欢,我绝不会碰你,以后都不碰了,好不好?”凤临渊本来以为这样的保证能让苏辛夷平静下来,哪知怀里的人哭得更大声了。苏辛夷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他的肩膀。拳头没什么力气,但委屈是实打实的。“呜……你冤枉我!你……你胡说!”他仰起头,鼓着腮帮子控诉:“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说‘以后都不碰’这种话!”“我也想要临渊哥哥,可是……可是我要先看完,临渊哥哥身上还有多少伤,每一处……每一处我都要知道!”“等我……等我仔仔细细地看完了,确认你真的只是皮外伤,再……再让临渊哥哥抱……”原来如此!凤临渊这才醒过味儿来。他的小辛夷,是太过担心自己的伤势,如此执拗,却让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