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端着茶杯,闻言看向一旁正悠闲品茶的苏谦。“谦儿,看来,凤将军除了会打仗,会疼‘自家医官’,这脑子里,也是装了点别的东西。”苏谦闻言,放下茶盏,微微颔首:“凤将军所言确有道理,此举若是能成,确是利国利民。”“既能稳固我大靖与北境邦交,又可惠及此地百姓。”苏谦睨了一眼凤临渊,揶揄道:“凤将军此番提议,倒是……长了脑子了。”凤临渊:“……”这夸奖他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他面对这个未来大舅哥,也只能认了。“好!”沈策朗声一笑,“凤将军,此事便由你负责安排,两日后,本王在此驿馆,会见尉迟朔,详谈商路事宜。”“末将领命!”凤临渊抱拳退下,心下暗自思忖,得赶紧安排人手,确保万无一失,尉迟朔入大靖关内之时,自己必得守在太子殿下身边。现在……先去粥棚陪自家宝贝辛夷吧。这两日,苏辛夷成了于戎城最受欢迎的小菩萨。他义诊施药,又帮忙施粥,清润俊朗的脸庞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百姓们谁见了都得夸一句“苏小公子人美心善”。凤临渊陪在他身边,见到的都是自家宝贝被大家围着嘘寒问暖的场景。他的辛夷,太好,太招人喜欢了!两日后,便是沈策与尉迟朔会面之期。大靖边关城门打开,凤临渊与陈岳一身戎装,带着一众精锐,亲自将尉迟朔一行人迎入于戎城驿馆。“太子殿下,首辅大人,官道之议,于我尉迟部亦是好事。”驿馆内,茶香袅袅,尉迟朔武将出身,自然不会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沈策端坐主位,闻言微微颔首:“尉迟将军倒是爽快,只是这具体细则,还需商榷,谦儿,你说。”苏谦适时接口:“尉迟将军,听闻北境山参采摘多在夏日八九月?”“正是。”“若定下官道,可约定在每年中秋前后,由于戎城组织百姓与贵部集中互市,时节正好,也便于管理赋税,将军以为如何?”尉迟朔拊掌大笑:“妙极!首辅大人思虑周全!就依此议。”三人就官道细节又商讨一番,自此,山参采买交易一事基本敲定。凤临渊一直守在厅外,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可心却早已飞到了集市那个小小的义诊摊上了。昨晚,凤临渊将苏辛夷搂在怀里,眉头紧锁。“辛夷,明日我要护卫殿下会见北境尉迟朔,恐怕抽不开身,你这两日义诊也累了,明日就留在驿馆休息可好?”苏辛夷一听,立刻侧身仰头咬着凤临渊的耳廓。“临渊哥哥,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呀,而且王婆婆还说明日要给我做糖饼呢!”他一个劲儿地往凤临渊怀里蹭,一边蹭还一边软糯撒娇。“虽然临渊哥哥不在辛夷身边,辛夷会很孤单,但是……但是辛夷也不能丢下大家不管嘛……”“临渊哥哥忙完了,就立刻来陪我好不好……”苏辛夷小腿蹭着凤临渊的侧腰,隔着衣料缓缓摩挲着。如此撩拨,凤临渊自然忍不了。他翻身将人压在床榻之上:“苏辛夷,你真是……越来越会了!”苏辛夷仰头在凤临渊唇上轻轻一吻,眼眸含春道:“临渊哥哥喜欢吗?”“喜欢!我的辛夷……真要命……要好好教训一番……”“那,临渊哥哥轻些……”苏辛夷撩开自己的衣襟:“想要你……抱我……疼我……”……结果,凤临渊“教训”他的小医官到了半夜,床榻轻晃,爱语交融。“嗯……唔……好喜欢……”“辛夷,抱紧我,不要松手……嗯!”“唔——!不……不松开……”……临睡前,凤临渊一面揉着苏辛夷酸软无力的腰肢,一面再三叮嘱。“若是感觉累着了,必须立刻回来。”“嗯……辛夷知道了……”……此刻,凤临渊满脑子都是昨晚心上人那副婉转承欢的模样,却又有一些担心。也不知道辛夷有没有听进去。义诊摊前,苏辛夷刚给一位大叔诊完脉,正笑着听身边一位大婶夸自己“比画儿上的仙童还好看”。他眉眼弯弯,肌肤在晨光熹微下几乎白得透明。而不远处,一名穿着北境服饰、身形高挺、面容带着几分野性俊朗的年轻男子,正倚在墙角,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辛夷。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他随手拉过一旁路过的一位老嫂子,冲苏辛夷扬了扬下巴:“诶,那位小少爷……是什么来头?长得可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