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这条柴犬。 教练把袖标递给我的时候说,不是因为你跑得最快,是因为你对跑法最有想法。 这话我认。 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一具被重写过的身体该怎么和跑道重新谈判。 我教她们的不是标准技术,是我这半年在天台上、在荒地里、在康复中心的后院里,用一次次摔倒换回来的东西:趾行的脚怎么抓地,重心压到多低才不栽,尾巴在弯道里怎么摆,前掌落地的那一瞬间髋该不该送。 现在我的跑法和181公分的程原野没有半点关系了。 以前我是大步流星的中长跑选手,靠步幅和心肺吃饭,八百米是我的主场。 现在我的步幅短了整整一截,可步频上得飞快,起跑像根被弹出去的皮筋,前两百米谁也追不上。 弯道是我最吃亏的地方,趾行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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