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谦儿答应了阿策,阿策心里高兴,要让谦儿舒服一回才好。”“什么?”苏谦有些不解,可接下来沈策的动作却让他无法再开口说出一个字。他自己都从未有过如此举动……苏谦羞得闭上眼睛,可视觉被剥夺后,感官却异常明显。“你……放开我……”“谦儿……别怕,这很舒服……你知道的,上次阿策在浴房,便是如此……”沈策低声诱哄着。苏谦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失控了,却还是咬着唇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唔……阿策……阿策……”他仰着头,一遍又一遍轻唤。沈策爱极了他这副样子。他低头吻着苏谦的眼角:“谦儿……喜欢吗……”很快,苏谦便感觉灵魂仿佛被抽离。他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苏谦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沈策,也不敢让沈策看自己。沈策吻了吻他捂着脸的手背,拿过自己的里衣,细心的为他清理,随后将人搂进怀里,扯过被褥盖好。他亲了亲苏谦的额角:“看,我的谦儿多诚实。”苏谦将自己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不说话。“等到回京,我便与谦儿成婚,到那个时候,便不再是今日这般,谦儿也要让阿策舒服才行。”苏谦依旧不回答,只是将自己往沈策怀里缩了缩。良久,被窝里才传来一声轻轻地“嗯”。没想到,这尉迟铮,会给辛夷送这么份大礼次日清晨,属官早已安排侍从准备好早膳。苏谦刚起身,身旁的沈策便将他拉了回来。“谦儿……再陪阿策躺一会儿……”沈策的声音透着晨起的慵懒。苏谦被他从后背抱住,轻轻挣了挣:“该、该起身了……”话未说完,他突然身子一僵。身后的沈策,此刻正精神抖擞。“你……”苏谦顿时有些慌乱,他想要挣脱怀抱,却被沈策抱得更紧。“谦儿别怕,”沈策低声哄着,“阿策只想再抱一会儿。”他下巴轻轻蹭着苏谦的颈窝,呼吸也渐渐加重。苏谦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感觉身后的人渐渐平息下来,他才松了一口气。沈策终于放开他,坐起身子,将床榻边揉作一团的里衣拿起:“阿策为谦儿更衣。”苏谦连忙摇头:“不了,我自己来就好。”他想从沈策手中将里衣拿过来,刚一抬手,就对上了沈策委屈的眼神。“谦儿昨晚明明那么可爱,怎么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不准再提昨晚的事!”苏谦顿时脸色绯红。“不提不提。”沈策伸手轻轻刮了刮苏谦的鼻梁,“不过,谦儿要让阿策为你更衣才行。”苏谦拗不过他,只得由着沈策细心为自己穿好层层叠叠的衣袍。“好了。”沈策为苏谦系好大氅,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我的谦儿真好看。”苏谦别开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无聊……”沈策自己穿好衣袍后,牵着苏谦的手:“谦儿,陪阿策用早膳。”苏谦点了点头,由着沈策牵着手走出房门。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凤临渊穿着中衣,披着件外袍,端着一托盘早膳从楼下上来。见到二人,凤临渊侧身让路。苏谦脚步一顿,朝凤临渊问道:“辛夷呢?还没起身?”“嗯,辛夷有些累了,今日恐怕难以下榻,本将怕他饿着了,端点吃食上去。”沈策闻言,立刻看向苏谦,生怕他生气。可苏谦只是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凤将军,辛夷喜欢你,我这做大哥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看向凤临渊,语气严肃:“只是凤将军需得注意分寸,辛夷年纪尚小,又不曾习武,身子骨比不过你……”凤临渊愣住了,目光在沈策和苏谦之间来回转了转,忽然想明白了。昨晚太子殿下与首辅大人应该是发生点什么。于是,他对沈策一点头:“恭喜太子殿下得偿所愿。”苏谦:“!!!”“凤临渊!昨晚我们……”不对!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苏谦反应过来,立刻改口:“阿策才不像你这般不知礼数!”说完,他拽着沈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跟这野猪多说一句话我都要去少活十年!”沈策倒是被苏谦那句“阿策才不像你这般不知礼数”夸得心花怒放,一边顺着他的力道往下走,一边回头得意地对凤临渊扬了扬下巴。凤临渊也不深究未来大舅哥为啥又生气了,端着早膳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