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调转马头,不再多看尉迟铮一眼,抱着窝在怀里的苏辛夷,朝驿馆方向策马而去。尉迟铮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手指轻抚锦盒……你在哪里,辛夷就在哪里北境的雪风刮得苏辛夷小脸通红,他仰着脑袋看着一脸严肃的凤临渊。“临渊哥哥,带辛夷去看雪好不好?”“嗯,我的小医官想看什么,临渊哥哥都带你去,不过,要先回去喝一碗姜汤驱驱寒才行。”“好!”马蹄声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伴随着两人的低语,渐渐消散在漫天飞雪中。……两日后,新任巡抚风尘仆仆抵达于戎城。沈策将边地贸易与赈灾事宜悉数交代清楚,苏谦始终安静地陪在一旁。“此次贸易协定,尉迟部需按时缴纳边地关税,朝廷也会按约提供粮食布匹。”沈策神情严肃:“若有违背,边关驻地军绝不会坐视不理,这于戎城,也需由你引领,焕然一新。”新任巡抚连连称是,他还未到任便已听说了于戎城前巡抚文简被押解进京的消息,有了前车之鉴,自然不敢有任何歪心思。苏谦看着沈策处理政务时的沉稳模样,心头微微发热。他的阿策,已有君王之气,是未来君临天下之主。交代完公务,沈策转向苏谦:“谦儿可还有补充?”苏谦摇了摇头,主动坐到他身边:“阿策安排得极为妥当。”新任巡抚非常识趣,略一拱手后就告退了。沈策凑到苏谦耳边:“谦儿下次别坐阿策身边。”“你不喜欢?”苏谦有些意外,“那我以后……”他一边说,一边想要起身让开,却被沈策给按回了自己身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阿策腿上,这样阿策才喜欢。”苏谦:“……”好吧,未来君主也没个正形。入夜,雪后初晴。白茫茫的雪地在月色笼罩下晕散着银辉。凤临渊从身后将苏辛夷搂在怀里,两人坐在客房内赏雪。“辛夷,”凤临渊将下巴搁在他苏辛夷发顶,“你一定要一直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半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苏辛夷转过身,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临渊哥哥这是怎么了?辛夷从小就打定了主意,要一直跟在你身边呀。”凤临渊握着他的手:“尉迟铮看你的眼神,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不会轻易放手。”“我……有些害怕……”苏辛夷闻言,有些疑惑的抬头,正好撞上了凤临渊那双担忧的眼神。“尉迟铮能将亡母遗物送给你,是铁了心要得到你,他那份用心让我害怕,害怕会失去你……”苏辛夷心尖一颤,凑上去轻轻吻住他的唇。“临渊哥哥,等回京之后,我天天跟着你,你在哪里,辛夷就在哪里,做你身边的小医官,也做你的夫郎。”随后,他靠在凤临渊肩头:“辛夷永远不会和临渊哥哥分开。”心上人温暖又贴心的承诺让凤临渊心下稍安。他低头用鼻尖蹭着苏辛夷的额发:“那小医官白日里要好好照顾本将,夜里,更要好好伺候你的夫君。”“那是自然。”苏辛夷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又亲了一口:“临渊哥哥,你看,这于戎城的雪色多好看。”凤临渊却只看着怀里的人:“不及我的辛夷万分之一。”苏辛夷顿时红了脸颊,他手指拨弄着凤临渊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临渊哥哥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腻腻哄人开心的话了?”“并非哄你,只是口说我心,发自肺腑。”凤临渊托着苏辛夷的屁股,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埋头轻舔苏辛夷的侧颈:“辛夷,冷不冷?”这样的姿势,让苏辛夷察觉到他的临渊哥哥情欲已起。“临渊哥哥的身子……好烫……要烫坏辛夷了……”凤临渊解开他腰间系带,将那交叠的衣襟扯开半寸:“不够,我的小医官,要好好感受一番……”窗外风雪渐起,凤临渊伸手想去关窗,却被苏辛夷软软地拉住。“临渊哥哥这么烫……就不要关窗户了嘛……就在这里……就好……”凤临渊手臂发力,当即将他抵在窗边:“若是冷了,就抱紧我。”凌冽的寒风裹着扑簌簌落下的雪花,飘进窗户,落在苏辛夷裸露的肌肤上,又很快被体温融化。“临渊哥哥……好凉……”苏辛夷仰着脖颈,后背寒风裹挟,而身前又是凤临渊滚烫的体温。他忍不住,将自己与凤临渊贴得更紧,可这样的迎合,却只能让凤临渊更加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