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谋走到床榻边,挨着顾笙坐下。他伸手去摸顾笙的脸颊。只见刚触碰到顾笙的皮肤,苏谋就愣住了。太烫了。大哥若是不收,你就留给辛夷!“笙笙,你怎么烫成这样?”苏谋慌忙倾身上前,手掌贴上顾笙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他心下一紧,转身就要往外走。“是不是染了风寒?笙笙别怕,我去请刘太医过来。”“苏老板……”顾笙被药力催得眼波流转,浑身发软。他伸出手,握住苏谋的手腕,将他拉回了自己身边。“我没受寒。”顾笙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手上用力,借着苏谋的力道勉强坐直了身子。苏谋转过身,眉头紧紧皱起。“那怎么烫成这样?脸都红透了。”顾笙仰起头,他咬了咬下唇,没回话。手却慢慢移到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喜服外袍上。厚重的外袍顺着清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苏谋愣住了。只看了一眼,他便呼吸停滞。喜服之下,顾笙白皙清瘦的身体上,那一抹抹红色,格外显眼。“笙笙……”苏谋声音彻底哑了。顾笙浑身都在打颤。这比画在纸上更羞耻百倍。可他还是大着胆子,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贴进了苏谋怀里。“夫君……你在竹屋给笙笙的药,笙笙今晚也用了一些……”顾笙仰着脸,鼻息滚烫。“洞房花烛夜,总得……总得让夫君满意才行。”苏谋双目赤红。他反手扣住顾笙的腰。“笙笙,你从不需要这样讨好我。”苏谋喉结剧烈滚动。“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够了。”“但我今日,非狠狠要了你不可。”他低头吻了下去。药力在顾笙体内彻底晕染开。他一反常态地主动,双手攀上苏谋的脖颈,一口咬住了那火热的耳垂。“夫君……”苏谋浑身的血液全冲到了头顶。他一把将人按在红绸喜被上,反客为主。红浪翻滚。苏谋嗓音低沉。“笙笙,你好美……”顾笙带着哭腔求饶。“别扯……唔……”“你画衣样的时候,便想着穿在自己身上勾引你的夫君了,对不对……”“呜……没有……夫君……疼我……”“乖,以后笙笙天天穿给夫君看,夫君今晚就疼你……”夜还很长,苏谋还能盘很久很久。……次日清晨,阳光洒满苏府的庭院。苏谋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神清气爽地立在院子里。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茶,心情大好。苏忠快步走来。“二少爷,凤将军到了。”话音刚落,凤临渊穿着一身暗红武将常服,大步跨进院子。“二哥找我何事?”凤临渊站定,直接开门见山。苏谋放下茶盏,转身从石桌上拿过一个极其精美的檀木锦盒。他走上前,将锦盒往凤临渊怀里一塞。凤临渊低头看了一眼锦盒,又看向苏谋。“这是什么?”苏谋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的笑容。“昨日大婚,大哥和太子殿下送了厚礼,我这当弟弟的,自然得回礼。”他拍了拍锦盒的盖子。“这是我让人连夜赶制的孤品,你替我跑一趟东宫,亲手交到大哥手里。”凤临渊皱着眉。“为何让我去?”苏谋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这里面,是几根红绸,大哥脸皮薄,这东西我要是亲自送去,他非拿扫帚把我打出来不可。”“你送去就不一样了,他打不过你,顶多骂你两句,你经常被骂,习惯了。”凤临渊点了点头:“确实。”苏谋笑着夸凤临渊有自知之明。随后他又抛出了杀手锏。“你把它送去东宫,大哥若是不收,你就说留给辛夷。”凤临渊愣住了。留给辛夷?他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画面,瞬间反应过来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之前在酒楼,苏谋扯着嗓子喊的那些浑话,他一字不漏地听见了。穿了比不穿还勾人。凤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那个紫檀木锦盒抱得紧了些,沉声应下。“好,我这就去。”东宫,御书房。苏谦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帮着沈策整理昨日堆积的奏折。沈策死皮赖脸地挤在同一把椅子上,一手揽着苏谦的腰,一手把玩着苏谦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门外传来通报声。“殿下,凤将军求见。”苏谦立马坐直了身子,手肘狠狠顶开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