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谋在那张涨红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我送的回礼,太子殿下这是用得极其满意啊!”顾笙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把脸埋进苏谋的颈窝里。“下次见了大哥,会不会连我也一块揍啊……”……日上三竿。凤临渊要督训,两头小狼崽子都窝在一起打呼噜。苏辛夷在军营里转着圈的无聊。于是,他手里提着刚出炉的枣泥糕,兴冲冲地跑到东宫找大哥。结果被守门的宫人拦在了外头。“苏医官,太子殿下吩咐了,太子妃身子抱恙,今日谁也不见。”“大哥生病了?怎么了?”苏辛夷一脸担忧。那宫人咳嗽两声,有些尴尬。“也……也不是抱恙,就是……累着了。”苏辛夷懂了。“好吧……”见不了大哥,他又转身跑去了天下第二楼。刚到大门口,就见掌柜的正指挥着伙计搬箱子。“掌柜的,二哥呢?”掌柜的笑呵呵地指了指三楼雅间。“东家和二东家在屋里呢,吩咐了不许打扰。”苏辛夷站在大门外,突然觉得自己孤苦无依。大哥嫁人了,连床都下不来。二哥也成婚了,抱着顾先生闭门不出。就剩他这只小猪仔,还没个着落。苏辛夷越想越酸,委屈劲儿在心底翻腾起来。他把食盒往掌柜的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跑。“小少爷,去哪儿呢?”“我去将军府!”将军府的演武场上。凤振川正光着膀子,挥舞着那把几十斤重的大刀,练得满身是汗。“爹!”一声软糯糯的呼唤从院门外传来。凤振川手里的大刀顿住,“咣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把地砖砸出个坑。老将军也顾不上心疼地砖,扯过布巾胡乱抹了一把汗,大步迎了上去。“哎哟,爹的小辛夷怎么来了!”凤振川笑得眼睛都快没了。苏辛夷跑得脸颊红扑扑的,他一把拽住凤振川的袖子,仰起小脸,眼巴望着老将军。“爹,哥哥们都成婚了……”“大哥天天被太子殿下护着,二哥有顾哥哥陪着,辛夷何时才能与临渊哥哥成婚呀?”这话直接敲在了凤振川的心巴上。老将军看着辛夷这副软糯委屈的模样,心疼得简直要滴血。正巧这时候,凤临渊在军营找不见苏辛夷,便找来了将军府。风振川上去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这个不知情趣的木头桩子!”“辛夷这么乖巧的夫郎,你还在这里磨蹭?是不是想让辛夷委屈死!”凤临渊一本正经。“爹教训得是。”苏辛夷本来只是想来撒个娇,见凤临渊挨骂,护短的毛病立马发作了。他转身扑进凤临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上,转头冲凤振川嘟囔。“爹不要骂临渊哥哥嘛……临渊哥哥对我最好了。”凤临渊顺势揽住苏辛夷的肩膀,面上还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只是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凤振川被这两人黏糊的劲儿酸得直倒牙,但心里却是大喜。“好好好,爹不骂他!”他胸脯拍的砰砰响。“辛夷别急,爹明日上朝,就是撒泼打滚,也得求圣上把这大婚的日子给敲定下来!”次日朝堂上。百官分列两侧,皇帝沈淮瑾端坐龙椅。宫人刚喊完“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凤振川一步跨出朝班,“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金殿正中。这动静太大,满朝文武全都吓了一跳。“圣上!”凤振川声若洪钟。“老臣半生戎马,别无所求,唯独膝下这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如今他与首辅幼弟苏辛夷早已赐婚,求皇上体恤老臣,尽早赐下大婚吉日!”沈策也迈步到了殿前。“父皇,儿臣附议。”他拱手朗声。“苏小医官此前跟随凤将军在南境平乱,又在于戎城救治百姓,于国于民皆有大功。”“如今两人情投意合,理应早结良缘。”沈淮瑾坐在龙椅上,见风振川这“不要脸”的劲儿,抚着胡须大笑。“凤老将军快快请起,朕准了!”于是,他当即命钦天监翻阅历书。不到半个时辰,钦天监正手捧册子跑上大殿。“禀皇上,四月十九乃百年难遇之黄道吉日,宜嫁娶,寓意长长久久!”“好!”沈淮瑾朱笔一挥。“传朕旨意,钦定四月十九日为凤临渊与苏辛夷大婚之期!内务府去库房挑十担奇珍异宝,给太子妃幼弟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