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瑶刚才给她灌入的药,或许只是让她难受的药,就如同现在的上官妍一样,每日被各种疹子折腾,却不伤及性命。但夜以彤坚信,他们夜家有办法治。今日齐瑶既然已经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她也没有必要再留一丝情面。夜以彤就这么定定的站在这里,冷眼看着所有人,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倒是挺碍眼的。“二哥,怎么办呢,她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齐念安询问。齐念珩冷笑:“很快她就会后悔。”夜以彤讥讽他们:“后悔?呵,我唯一后悔的是之前没有调查清楚,被你们当成猴子耍,今日我会把夜家所有的损失全部算在你们头上。”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乔轩就带着人风风火火杀过来了,结果发现夜家的人在强闯民宅,他立即将身后的下属遣退出几百米远,让他们看管好四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深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安排好这一切后,乔轩呵斥住了夜以彤的所有下属。夜家的人认出了乔轩,纷纷停了下来,跟乔轩告状。“乔先生,我们家大小姐被他们囚禁住了,大小姐刚刚给我们发消息,让我们进去救人,可是御家这群守卫非要拦着不让任何人进去,他们如此行径,肯定是想伤害我们家大小姐。”乔轩听到这些话,面色凝重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许多人都动了刀,有的人甚至已经躺在了血泊中,若今日这事情传出去……乔轩说:“先送受伤的人去夜家的私人医院治疗,今日的事情,任何人不能传出去。”他走到门卫面前,说:“还请通报一声,我是乔轩,要进御家接我的未婚妻。”“请稍等。”门卫进去通报。夜以彤看到乔轩进来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哭着扑进乔轩的怀里,控诉道:“阿轩,他们欺负我。”乔轩面色阴沉:“你先告诉我,今日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骗了我的钱。”夜以彤回答。乔轩:“有确切的证据吗?”夜以彤脸色微微发白。乔轩一眼就看出来,夜以彤没有特别强劲有力的实证,这就意味着这件事情不能够直接盖棺定论,他也不能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御池舟和齐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今日他若以雷霆手段镇压,两家的人必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搞不好家中的长辈也会受到影响。思及此,乔轩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两位有什么要解释的?”齐瑶说:“夜小姐未经允许私闯民宅,还带人打伤了我们家的护卫,还请乔先生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乔轩说:“可若非你们坑害夜以彤,她也不会如此冲动。”“证据呢?”齐瑶反问。乔轩说:“你们如今不就是因为知道我们手中没有证据才如此嚣张?”齐瑶冷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你们空口白牙栽赃陷害,若今日乔先生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将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宣扬出去。”夜以彤听到这话当场就怒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还敢到处宣扬?当真以为我们怕你吗?”齐瑶平静地看着她:“你是不怕,但乔家不一样。”厌蠢症犯了夜以彤看向乔轩。乔轩也看出来了,齐瑶与御池舟是准备拿舆论来对付乔家。他问夜以彤:“受伤了吗?”夜以彤红着眼睛:“他们给我灌了不明药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感觉全身都很难受,应该是给我下毒了。”乔轩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御池舟和齐瑶,“把药交出来,今日你们做的一切我可以不追究。”“抱歉,没有解药。”齐瑶摊手,摆烂。乔轩震怒:“你再说一遍。”齐瑶:“我说没有解药。只要夜以彤听话,乔先生不与我们为敌,夜以彤就不会有事,可若是你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保证夜以彤很快就能见阎王。”乔轩彻底怒了。御池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他站了出来:“乔先生也不必急着生气,夜以彤现在不是还没死吗?我今日可是在御家庄园附近安排了不少人,就连帝都的记者媒体也都联系好了,继续闹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夜以彤做错事在先,我们也已经惩罚她了,你若是不想让事情闹到无法控制的局面,现在就可以带着夜以彤离开御家,我们不会阻拦,可你若是要动手,我们也不怕,就是不知道乔家能不能承受得住流言蜚语的攻击……”双方的筹码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