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管发生了什么,夜以彤动手在先是事实,御家不少守卫受伤也是事实,外边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若是被有心人拍下来,乔家肯定会被拉下水。御池舟说:“御家本来就是干灰色产业出生,国内待不下去了大可以去国外发展,但是乔家可不一样,你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了这点小事影响到仕途,值得吗?”乔轩沉默了。夜以彤拉着他的手:“他们这是在恐吓你,今日他们敢对我动手,来日难保不会对乔家动手。”齐瑶笑了:“我们与乔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乔家动手?”夜以彤说:“乔双双已经跟赫连宵在一起了,你今日做的这些事,不就是因为我与乔轩订婚了,你没能力报复乔双双,所以来对付我?归根究底,你想要对付的一直都是乔家,只不过是没有能力,退而求其次罢了,我说的没错吧。”乔轩皱眉。齐瑶也没想到夜以彤竟然还能找到这么离谱的借口,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解释,只能竖起一个大拇指:“牛,这都能让你关联上,你可真是牛。”夜以彤:“我实话实说罢了。赫连宵跟乔双双在一起一个月了,这些日子里,他与乔双双进出酒店,出双入对,却对你这个原配妻子不闻不问,你心生嫉妒,才恶意报复。”夜以彤话锋一转,拉住乔轩的手:“阿轩,齐瑶最终目标是乔家,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把乔家拉下台,今日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万一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怎么办?”“今日必须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监狱里,让他们永远也出不来,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御池舟笑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夜以彤,就差直接骂出来了。齐瑶也很无语,夜以彤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嫁给了皇帝吧?还想把他们全部关进监狱里?御家上下有一千多名护卫,她抓得过来吗?乔轩也知道眼下的情况不好处理。若是一开始夜以彤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还能想办法让齐瑶把钱吐出来。但是现在双方都已经打成这模样,再强求齐瑶还钱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乔轩对夜以彤说:“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夜以彤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乔轩:“你放心,相信我,行吗?”“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他们联手骗了我的钱,今日还这么对我,你难道就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就害怕了?”夜以彤很生气。乔轩回答:“我并非害怕,只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已经够麻烦了,若是再闹下去很容易引起混乱,你也不希望把两家都拉下水吧?这对我们没有好处。”夜以彤很生气,她咽不下这口恶气。可偏偏,乔轩说的也没错。齐瑶就是料定他们会为了名声着想选择忍气吞声,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他们越是软弱无能,齐瑶就越过分。夜以彤握紧手心。“好了以彤,我知道你心中不快,这样吧,你损失的那笔钱我会先替你补上,这样一来你回到夜家之后也好交差,如何?”乔轩提议。夜以彤说:“我不觉得如何,我今日就要齐瑶死。”乔轩压低声音:“以彤,不要再闹了。”夜以彤很生气:“是我在闹吗?这件事情分明是他们做的不对,他们应该付出代价,阿轩,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而不是向着齐瑶。”乔轩说:“我并非向着她,而是今日这件事若继续这么发展,我们两家都会受到影响,难道你希望两个家族都被拉下水吗?若真的这么做了,你就中了他们的圈套。”夜以彤冷笑:“那又如何,这里对帝都,不是御城,今日把这两个贱人弄死,找个深山一埋,尘归尘土归土,没人会知道。”“真的没人知道吗?”乔轩反问。夜以彤说:“你只需要让人把事情压下来即可。”乔轩质问:“若是压不下呢?”夜以彤不信:“怎么可能压不下?”乔轩:“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两人当着齐瑶和御池舟的面吵了起来。齐瑶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们商量如何解决掉自己,觉得非常好笑。他们还真是一点也不避嫌啊。真当别人是傻子吗?齐瑶不说话。齐念珩的厌蠢症却犯了。他转身就往楼上走。“站住,你去哪?”夜以彤质问。齐念珩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得十分潇洒。被无视的夜以彤更生气了,她对乔轩说:“你看,他们态度如此嚣张,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