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一切不洁的颜色。 书房里炭火正热,丫鬟小厮温了满桌的好酒好菜,直到管家通传,元宵领着两个裹着厚衣的中年人踏进房门,宁绝才放下手中狼毫,对着来人拱手行礼。 “下官见过司徒尚书、齐尚书。” 来人抖着肩上的雪花,斜眼瞧他一眼,边脱斗篷边对着身侧的元宵道:“元尚书只说了烹酒煮茶,可没说还有旁人在。” 元宵不知该如何作答,候在宁绝身后的天乾推着轮椅离开书桌位置,不等他开口说点什么,坐在一旁软榻上的元鹄放下手里的书,笑着越过他上前迎人。 “两位大人快请坐,小宁大人也是我的贵客,今日难得遇见,还请莫要介怀。” “介怀倒算不上,小宁大人名声在外,我等也是早有听闻。” 吏部尚书司徒拓揉了揉冰凉的手,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