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泓疯起来的样子有些可怕,赵阿音往后面退了一步。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不,自己跟这些古代女子不一样,她不需要依附谁,也能活的很好。赵阿音不忿,但她根本挣脱不开盛泓。“你胡说八道,我就算靠跳舞也能养的起我自己,你放我回去,我待在乐坊里,也比待在你身边好。”“果然,母亲说的对,你就是一个贱人,自甘下贱。”盛泓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赵阿音捂着脸,愤恨的望着盛泓,她说错了吗,做舞女,也好过在盛家做妾。盛泓最后还是娶了妻,赵阿音既然不愿做妾,那就做一个使唤的丫头。盛夫人知道自家这儿子的情况,她也怕了儿子胡闹,新来的夫人家世不好,但性子泼辣。知道盛泓心仪赵阿音,新夫人并没有故意针对赵阿音,反而把赵阿音放在盛泓身边使唤。这个举动盛泓没有意见,但赵阿音却恨上她了。赵阿音恨她把自己当做丫头使唤。当了丫头,以前在府里的待遇都没有了,下人们蹦高踩低,赵阿音住的地方也不好。赵阿音有些不习惯,她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某一天,赵阿音找到新夫人。新夫人长得不算出色,但脸庞圆润,看起来,很有福气。面对新夫人的打量时,赵阿音抬起下巴,一脸傲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也不喜欢你,是盛泓强行把我留在府里,而非我之愿。”“那你想如何呢,”新夫人淡定的问她。“你已经同盛泓成婚,我不愿插足你们之间,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你想离开。”“对,这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赵阿音反问道,“我走了,你才能坐稳盛少奶奶的位置。”新夫人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件事了。等赵阿音离开之后,新夫人旁边的丫头道,“姑娘,你看看她,见到您,连礼都不知道行,还说什么帮我们,您靠自己已经稳稳坐稳这少奶奶的位置,反倒是她,居然还想出去重抄旧业,您别管她,您好不容易跟少爷关系缓和了,这一出手,少爷也会怪您。”“她既然这么不想待在府里,那就叫盛泓送走她吧。”新夫人笑了笑。她嫁给盛泓各取所需,来之前,她就知道盛家是什么状况,她家世低,又不受宠,若不是盛家提亲,依她爹,说不准会把她嫁给一个傻子。她一直觉得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夫君的宠爱重要,但又没那么重要。赵阿音最后如愿以偿了,不知道盛泓那位正妻使了什么法子,赵阿音还是被送出了府。盛泓也没有什么意见,他一反常态,不许赵阿音带走盛家一件衣裳首饰。赵阿音倒很有傲骨,硬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少爷,您放心吧,阿音妹妹在外头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会想起您的好。”新夫人淡然的笑着。“你说的对,我以前就是太宠她了,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赵阿音以为去了舞坊,从前的那些妈妈就会收留她。她是有几分姿色,但许久未跳舞,肢体僵硬,根本上不得台面,既然不能做舞女,那就卖身。赵阿音不愿,她们怎么能这样侮辱自己呢。“哟,还以为自己是府里的少奶奶呢,盛家把你赶出来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处呢,现在这里能给你一口饭吃,已经算不错了。”有人奚落她。“你凭什么说我跳不了舞,就算跳不了舞,我也有别的才艺啊,”赵阿音怒道。“好那你说说你会什么。”“我,”赵阿音想说几项,但她发现她引以为傲的做诗,唱曲,都唱不出来了。她能唱这个时代的曲子,但一旦她想唱她从前世界的曲子,脑袋就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怎能比得过乐坊专门培养的歌姬呢。那些人顾忌计着盛家,没有把赵阿音强留在乐坊,赵阿音一脸的茫然,乐坊不要她,她要去哪里呢。难道继续回盛家,不,盛泓就是要逼她低头,她绝对不要。时蕴的事情很多,知道盛泓如原主记忆里一样,只中了一个举人,就没有关注他了。盛家帮他谋了一个小官。时蕴在江南厂房越来越大,她买下了旁边的几座茶山。如今,她的产业已经遍布江南,江南出来谋生的女子也越来越多。几年的功夫,江南就恢复了生机,温氏的胭脂铺,丝绸铺子都开到京中。温时的名字再一次传入众人的耳里。“这温时到底是谁,”宫里的那几个皇子也想拉拢“温时”。这半年,他们派了不少人去江南,准备拉拢这位神秘的“温时”,但都无疾而终,根本没人见过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