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直接恼羞成怒,“你是我生的,血脉之情断不了,难道真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对,郑娇娇,你这是不孝,”郑宁熙还试图用孝义压住她。“谁说我女儿不孝,圣上都夸娇娇,你算什么。”朱凤芸直接出来维护女儿。郑宁熙说不出话来,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娇娇,咱们走,”朱凤芸不想在浪费时间,让人把陪嫁抬了出去。那么多的嫁妆抬出来,几乎堆满一条街,所有人都知道郑家的夫人和离了。郑康在她们离开后,直接把门关上。他的书房已经空了一半,从前,他用的烟台砚台字墨都是朱凤芸买的,还有他喜欢的那些书画,也都是朱凤芸置办的。看着这空旷的房间,郑康仿佛又回到朱凤芸未嫁过来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爹输了钱,家里还不了,连丫头婆子都打发走了很多,那段日子,他苦不堪言,最后是朱凤芸嫁过来才好的。他坐在书房里,喝闷酒。但郑宁熙回房之后,看到房间所有的东西都被砸烂了,几乎要哭晕过去。“娘,娘,她怎么敢,我的裙子,我的首饰,一样都没了,我的床也被砸了。”她的房间是这样,冯愿儿的也是如此。冯愿儿质问一旁的丫头,那丫头战战兢兢,“大娘子说,您们用的都是夫人陪嫁的钱置办的,夫人嫁过来的时候,郑家账面是亏空的,所以,夫人要走,这些东西,也不能留。。”“那贱人,我咒她不得好死,”郑宁熙哭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咒骂时蕴。冯愿儿也有些不安,她刚听到和离,便去了前院,却不想大娘子居然做的这般绝,到底是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夫人跟大娘子未免太狠心了。“对了,”那丫头又道,“那大厨房都是夫人的人,他们也走了,今儿的晚饭还没着落呢,我刚才去问伯爷,他说让我们听你的。”冯愿儿听到郑康这么吩咐,眼里流出一抹恨意,郑康是想让她拿自己的体己银子管这一大家子吃喝。----------------------------------------嫁妆(十)屋里的体己银子没了,但她还有一些钱在娘家那里,那可是她的退路。“娘,娘,怎么办,”郑宁熙哭到几乎窒息,“我们要报官,娘。”冯愿儿心里满是苦涩,朱凤芸刚封了乡君,有谁愿意帮她们呢。“我过几日就要出嫁了,娘,我的嫁妆都没了。”郑宁熙气急攻心,竟然哭晕了过去。冯愿儿打发丫头出去,郑家怎样关她何事,郑康原来没用,现在还是没用。。朱凤芸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宅子,新宅子一切都有,时蕴的那个院子也比在郑家大,宅子只住了她们母女。但第二天,朱家的人就来了,他们来是跟朱凤芸拉近关系的。朱家兄长不善经营,朱家不比朱父在的时候,为了几个孩子的未来,朱凤芸的嫂嫂也拉的下脸讨好朱凤芸。朱凤芸也不讨厌这位嫂嫂,趋炎附势,人之本能,家中父母对她极好,若侄子侄女有出息的,她也愿意提携一二。时蕴还是照旧去永安王府陪太妃。但还未到太妃院子,便碰到了司明月跟周钰。“喂,站住。”周钰还是看不起她,连她的名字都不肯叫。时蕴自然当没听到,直接往前面走。“娇娇妹妹,”司明月柔柔的唤了一声。时蕴站住,回头看着他们,“何事。”周钰极不喜欢这位被祖母认做孙女的郑娇娇,他不客气的命令,“帮我跟祖母带话,明月要见祖母。”时蕴努力克制住,才不翻白眼,周钰以为他是谁,司明月想见太妃,太妃就要见她吗,还要命令自己。许是察觉了周钰语气有些过分,司明月体贴的解释,“娇娇妹妹,听说前些日子太妃病了,我想去见见太妃,劳烦你传个话。。”时蕴沉默一会儿,有些无语,见他们要纠缠下去,她干脆把话说的直白了些,“这只是太妃的托词,太妃不想见你。”这话一出,司明月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有些羞恼看了周钰一眼。周钰立马就跟炸了毛似的,愤怒的朝着时蕴咆哮,“郑娇娇,你在胡说什么,明月是一片好心,她是关心祖母,你算什么东西。”他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时蕴有些嫌恶的退了一步,难怪现在太妃不愿意见这个蠢货,她跟他说话,也觉得拉低智商。许是时蕴眼里的嫌弃太过直接,周钰更愤怒了,“郑娇娇,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当祖母对你言听计从,但我现在是永安王,我命令你立马跟明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