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县主道歉,但太妃不愿意见县主是真的,王爷,你是太妃的亲孙子,关系更进一步,怎么不自己去找太妃呢,还要命令我。”时蕴淡淡的笑着,眼神有些讥讽。不知哪句话触动了周钰,他又跳脚了,“我跟祖母的关系不用你挑拨。”“该不会,你也见不到太妃吧,所以才带着县主来拦我的,王爷,您若是惹怒太妃了,就该想办法讨她原谅,而不是朝我发火,莫非,这王府,王爷能拿捏的就我一个。”时蕴斜睨的看着他,眼神有些鄙夷。“你,胡说什么,这王府是我的。”周钰显然被气到了,话也有些语无伦次。看到周钰这般没用,被一个女子刺激几句,就藏不住怒火,司明月眼里划过一丝嫌恶。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装作失落的说,“既然太妃不想见我,那我就回去吧。”她装作要走,周钰连忙拦她。时蕴懒得跟他们拉扯,也往前走。周钰急得在后面一直威胁时蕴,“郑娇娇,识相就滚出王府,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对他的话,时蕴当做放屁一样,头都没回。司明月也懒得在跟周钰拉扯下去,直接道,“既然太妃不欢迎我,那我不来了。”“不,月儿。”周钰拔腿就跟着司明月跑了出去。嬷嬷出来迎接时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不由摇头叹息。“走吧,大娘子,”嬷嬷也对周钰的所作所为无比痛心。进去之后,她们谁也没跟太妃提周钰的事。太妃这几日精神不错,还说要带时蕴去冬狩。“太妃,您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了,这去了必定会骑马,”嬷嬷担忧。“不必操心,我心里有数,”太妃笑道,“再说昨日太医也来看过,他不是说,这段日子比以前都好。”嬷嬷眉头也放松下来,“有大娘子陪着您,您身体也好了。”要去冬狩,自然也要见到那位陛下。那位圣上比周钰大了五六岁,他在平北住过几年,那时,太妃照顾过他。朱凤芸搬出来后,越发自在,她每日也不常待在家里,不是去巡查店铺,便是去考察新店的地址,甚至交了几个好友。本来,她是想这几日让太妃去她新买的温泉庄子住几日,但听到时蕴跟太妃要去冬狩,她又担心起来。“可不能给太妃惹祸,太妃年纪大了,你多照顾些。”朱凤芸嘱咐时蕴。“娘,我知道,”时蕴笑道,“我定不让太妃出事。”朱凤芸说完这件事,便又提起郑宁熙出嫁的事。郑宁熙是明日出嫁,但是郑家根本拿不出一份像样的嫁妆。姜氏不喜欢余书言,对他的聘礼自然极马虎。据说郑宁熙见到后,甚至想跟余书言退婚。但郑康绝不会允许。冯愿儿这几日也憔悴了很多,眼角的皱纹也出来了,她给娘家的那些银子,再也拿不出来了,为了给女儿一份嫁妆,她求了很多人。但郑宁熙既然不满意,她怨天怨地甚至还抱怨起冯愿儿。“要是我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现在被永安太妃认下的就是我,是你毁了我。”郑宁熙的表情偏执而扭曲,短短几日,她便看冯愿儿如仇人一般。对冯愿儿来说,郑宁熙这句话,就像一把匕首,插在她心上。她为女儿付出了这么多,但郑宁熙却是这么看她的。冯愿儿的心一下子便冷了,既然郑宁熙不愿意认她这个娘,那她还为郑宁熙操心什么呢。想通之后的冯愿儿,回了房间,也没有再为郑宁熙的嫁妆费心。----------------------------------------嫁妆(十一)郑康跟朱凤芸和离之后,便陷入了困顿中。他本就不善经营,冯愿儿也不想管,他只好把府里的事情交给另一位妾室。妾室三番四次的跟他抱怨,府里没钱,他典当自己的随身带的玉扳指,后来实在没钱了,他又想依样画葫芦,再娶一个有钱的女人。但是,那些富商疼爱女儿的,谁敢把女儿嫁给他。他的选择也不多,最后挑中一个老姑娘,那老姑娘是独生女,她爹已经去世,为了保住家产,还为了不让那些叔伯逼着嫁人,她答应嫁给了郑康。郑康就算在没用,府里那个爵位还在呢,对那姑娘来说,有这个爵位在,就能够对付那群狼子野心的亲戚了。成亲的日子就定在郑宁熙出嫁之后。郑宁熙的亲事彻底沦为了笑柄,一个妾室操办的,什么礼制都没有,京中有头有面的都没有来,当那一台台嫁妆抬到余家的时候,郑宁熙又丢了一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