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经被扯着,但神色仍旧平静,面上更是波澜不惊,手掌一下一下安抚着虞鸩。为了让oga睡得更好一些,他放出的信息素也极为浅淡,只是勾着虞鸩,让他昏昏欲睡。不过这种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虞鸩突然从梦中惊醒。姜屿川皱了下眉头,能摸到虞鸩后背的汗水湿透了衣服。“做噩梦了?”姜屿川垂眸问他。虞鸩眨了眨眼睛才清醒过来,知道刚刚的画面是在梦中,现在才是真实的,有点迟疑的点了一下头。“梦到什么了?”姜屿川慢悠悠追问。虞鸩不说话了,他鼻腔呼吸声很重,吐出的气息灼热,手紧握着,眼睛看向姜屿川。姜屿川若有所思,笑了一声,又问他:“是个好梦吗?”虞鸩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缓慢点了下头。梦里有姜屿川,怎么也不会是个坏梦的。姜屿川还在循循善诱:“梦到我了吗?”虞鸩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眼睛也不敢看姜屿川了,而是缓慢的挪向了别处。“梦到我在做什么?”姜屿川并未错过他的回应,又问。虞鸩眼神有些飘忽,目光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又飞快的挪向别处。显然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因此想要装傻,将这个问题混过去。姜屿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勉强他,而是说了些别的。虞鸩脑袋还有点懵,但似乎听清楚了姜屿川之前说的话,知道自己必须控制,于是勉强撑着身体往后挪动了一些,只是每动一下,都要停下喘一会儿气。因为身体发软,他身上根本没多少力气,每挪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坐好。”姜屿川显然也被撩拨着眉眼晦涩几分,他手固定住虞鸩的腰,语气低哑,阻止了虞鸩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完全用光了,亦或是听到了姜屿川的话,虞鸩手抵住姜屿川的胸肌,垂头呼气,到底没有乱动了。只是肩膀起伏着,后颈处蔓延出来的信息素更浓郁了一些。他眼尾水润润的,目光缓慢的挪到姜屿川身上,一点一点注视着对方,许久都没有挪开。姜屿川闻着甜腻的味道,眼尾眯了眯,手缓慢放到虞鸩的大腿上。“临时标记一下,好吗?”他安抚似的问了一句。虞鸩能感受到对方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稍微有些冰凉,把自己身上的热量都驱散不少。他下意识动了动,脑子里才开始思考对方的问话。姜屿川耐心的等待着,一只手握着虞鸩劲瘦的腰,手掌卡在腰窝处,连带着衣服布料也跟着陷下去一些。过了许久,虞鸩像是才思考清楚,乖乖的点了一下头。他说:“好。”姜屿川便眯了一下眼睛,毫不客气的扣住虞鸩的脖颈,他们面对面坐着,虞鸩身体的重量被姜屿川支撑着,那只手带着他靠近姜屿川,然后在唇瓣接近时,姜屿川侧开了一点脸,越过虞鸩的肩膀,两人交颈相拥。他吞了吞口水,身体发抖,下巴抵着姜屿川的肩膀,唇瓣下意识靠近了对方颈侧。在他的唇擦过姜屿川颈侧时,姜屿川动作顿了一下。他很瘦,衣服显得有些空荡,露出的皮肤却十分白嫩。而此刻,他的大脑被尖锐的疼痛占据,空气里浓郁的酒味与甜腻的奶味交缠着,散发出别样的清香味道。倏地,虞鸩身体绷紧,脖子仰起,喘息声越来越快,眼睛还眯着,像是因为太过,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过了许久,姜屿川停下动作,对着虞鸩后颈轻轻吻了一下。虞鸩绷住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他后背湿热一片,连颈侧与锁骨处都氤氲着热气,直接瘫倒在了姜屿川怀里。姜屿川低头注视着怀里已经有些懵了的oga,慢悠悠的将人抱紧了一些。手还缓慢安抚着,他目光瞥向被他咬出一道口子,还有些渗血的地方,片刻后,他舔了舔犬齿,缓慢的将那几滴血丝吮掉了。他的唇刚凑近虞鸩的皮肤,虞鸩便条件反射性的抖了一下。感谢阿岑?睡不醒、为啥我不是你要我陪你吗?“没事了。”姜屿川低声哄他。虞鸩还闭着眼睛,显然是神经承受的东西超过阈值,此刻脑子里只剩下疲倦。因为被标记,他对姜屿川的依赖更严重了一些,跟个小动物一样往对方怀里拱,明明已经贴着了还不满足。姜屿川也不阻止他,手摸着虞鸩的脑袋,摸了一手心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