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北境距此千里之遥!”卫弘睿霍然起身,一脸震惊。士兵声音颤抖:“他们他们根本没有回北境调兵!那些铁骑早就埋伏在京郊百里外,就等我们入围!”卫弘睿如遭雷击,颓然坐倒,面色惨白如纸。他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老三和老二早就料到他会在先帝驾崩后造反,北境铁骑根本不曾远离!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黄雀,却原来是扑火的蛾!好算计!好狠的心!“快!迎敌!”卫弘睿嘶吼着冲出营帐,翻身上马。然而为时已晚。夜色中,铁骑如潮水般涌来,火光映照铁甲寒光,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为首的正是镇北王卫弘祯,他银甲白马,手持长剑,在火光中宛如战神临世。“大哥,收手吧。”卫弘祯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清晰而冰冷。卫弘睿狂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收手?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要么我入主京城,要么我死在这里!”他手中长剑直指:“来吧!让我看看北境铁骑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无敌!”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刀枪交击,战马嘶鸣,火光与血光交织,映亮黎明天空。北境铁骑久经沙场,训练有素,而卫弘睿的叛军多是临时拼凑,军心涣散。战局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黎明时分,叛军溃败,十万大军死伤过半,余者四散奔逃。卫弘睿被围困在一处山坡上,身边只剩百余名亲兵。卫弘祯策马上前,长戟指向兄长:“大哥,投降吧,我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卫弘睿惨笑:“饶我不死?像条狗一样被圈禁起来?生不如死?”他举剑横颈,鲜血喷涌而出。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大皇子,最终倒在了离京城三十里的无名山坡上,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卫弘祯看着兄长的尸体,沉默良久。最终,他挥了挥手:“厚葬。”“王爷,”副将低声问,“这些俘虏”“押回京城,交由陛下发落。”卫弘祯调转马头,“传令,整军,回京。”“是!”北境铁骑开始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旭日东升,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照亮了无数尸体,也照亮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悲剧。半个月后,京城内外叛军终于全部肃清。血色洗尽的宫墙之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成德帝的陵寝如期落成,葬礼庄严而沉寂,送葬的队伍如一道黑色的河流,缓缓流向皇陵。葬礼之后皇图:铁腕新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