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柔。
可夜阑听来却有些讽刺,“我留下来干嘛,你的未婚妻都打上门了,跟你说有什么必要,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白瑞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有些低沉,“夜阑,我必须掌控白门,而跟白锌结婚是唯一的捷径。”
面对他如此坦白的话语,夜阑却是无话可说,“白门,权力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
“是!”
话筒的那一头,白瑞回答肯定。
夜阑的一颗心,沉到了底。
良久,她才缓缓说,“那我祝你,心想事成。”
“等下。”
夜阑刚要挂电话,那头白瑞忽然喊道,“夜阑,我当初救了你的命,你说过,若是我需要,你倾尽全力也会帮忙。”
夜阑心头一紧,“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不是让你杀人犯火,只是想让你帮我把秦瑞宝约出来,当然最好是秘密的。”白瑞这会儿语气倒是换了种,“这是你欠我的。”
夜阑想不到白瑞会为了这样的事儿,来求自己,而且语气还如此的不讲道理。
“抱歉,我不能答应。”夜阑冷漠地拒绝,“瑞宝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让她身陷险境。”
白瑞沉了口气,“好,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夜阑,在我回去之前,能不能再见你一面,请你吃顿饭,算是赔罪?”
“阑阑……”
夜阑迟疑了下,终是点头说,“好。”
挂了电话,白瑞的神情一沉,“白锌这个蠢蛋,把我的计划都给搞乱了。”
眼下,他也只能提前动手了。
……
顾墨深听完夜阑和白瑞的对话,将话筒放下。
秦瑞宝如同猫儿一般,在他身边蜷着身子,如同猫儿一般哟慵懒,连带着声音都带着一丝的懒,“白瑞总算是按奈不住了……”
自打夜阑住进房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处于被监控的范围,这是为了保护她。
“他这是在找死……”顾墨深眯起眼,半敞的胸膛上下起伏,优雅又危险,带着一种暗夜的迷人的气息。
“他约夜阑出去,肯定没安好心,难道真要让他得逞?”
秦瑞宝眯起眼,感觉更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她伸手打了个哈欠,“我非常讨厌他。”
“那当然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不过,我们却可以将计就计。”顾墨深伸手勾起她的发丝,在指尖绕着,“让夜阑彻底对他死心,成全戴宇。”
刚才他听夜阑的语气,似乎对白瑞还存在着一丝的情感。
“你打算怎么做?”秦瑞宝趴在他的胸、前,幽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