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极为好听,带着蛊惑人心的声线,吹响了催眠小曲。
秦瑞宝真的累了,听着他的声音,悄然入睡。
顾墨深却如同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黑豹,目光幽幽,冷厉得好似那最亮却又最清冷的月光,让人望而却步。
“白瑞……”
比起尤蒙,这个觊觎者更让人厌烦。
他总得想个好法子,好好收拾。
第二天,夜阑与白瑞约好了,前往他说的餐厅。
白瑞正坐在靠窗的贵宾位上,目光落在窗外,若有所思。
“白瑞……”
这样的眼神,夜阑见过,似乎如同一只猎物进入了网里,无助挣扎的样子,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眼神让她心痛,怜惜了这些年。
她也曾鄙视,唾弃过这样的自己,可到底是敌不过对他的怜悯而次次原谅了他。
这次,她是来做个了结,和过去的自己,还有眼前的男人。
“坐吧。”白瑞转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点了你最爱的。”
夜阑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服务生立刻上前,端菜,端茶点。
“夜阑,你生我的气了?”白瑞问。
夜阑摇头,“没有。”只是有些累,有些失望罢了。
白瑞读懂了她眼里的情绪,却没有宣之于口,他指了指跟前的东西,“吃吧,都是你喜欢的。”
夜阑低头,喝了口茶,“我……”
她才刚刚说了句话,就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晕乎,她伸手扶住额头,“我的头怎么有点晕?”
再看看四周,所有的人都在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餐厅,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阑感觉到了不对劲。
白瑞低垂双帘,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我给你的茶点里下了药。”
夜阑的眼睛瞪得老大,“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你帮我最后一个忙。”白瑞将手机拿出来,打开,随后拨通了秦瑞宝的号码。
“你跟她说,让她来救你。”
拨通后,白瑞将手机递给夜阑。
“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