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沈静好的心就好像是给什么刺破了,痛意漫延四肢百骸。
傅伍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沈静好犹疑了会儿,还是下车了,抬起头便看见萧宅门敞开,门口伫立两个下人,形色恭敬。
大概是她动作慢慢,萧闻笙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到她前边一把抓过她纤瘦的手大步往屋子中走。
经过门口时吩咐说:“你们全都下,谁也不许上。”
“是,先生。”下人们识相的全都回自个的房间了。
沈静好被他一路拉到3楼,在花房的门口时他停步,转头望向她,“如今你信了,我才是萧闻笙。”
沈静好眨巴眨巴眼,看着他没有讲话,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了。
萧闻笙凉薄的眼光扫过她的手,嘴唇勾起一缕轻蔑,讽刺说:“你不要一种死了老公的模样,我还活着呢。”
沈静好眼睫微颤,一直紧抿的嘴唇放开,血腥味在口腔弥散,声音喑哑说:“我非常累,想歇息了。”
转过身要走。
萧闻笙墨眉一拧,向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把人抵到玻璃门上。
沈静好一怔,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你干什么?放开我!”
萧闻笙两手使劲扣住她瘦弱的肩头,不耐烦的舔嘴角,“沈静好,你还不明白么?”
沈静好动作一停,凝望他。
“头一次在这里见着你的人是我,那个对你笑,叫你一见钟情的人也是我。”
沈静好呼吸微僵,想要推开他的手失去力量,垂落到身边,不敢相信说:“你说什么?”
“那个叫你一见钟情的人是我,不是萧厌。”他扣住她肩头的手放开了,转头望向花房中争相斗艳的场景,眼中里闪过一点温柔而不自知。
“我头一次见着你就是在这花房中,你穿了件格子衫牛仔裤,鞋洗的全都要破了。”
望向她的目光漫着讥讽,嘴唇微勾,“沈静好,你真的很笨,连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到底是谁全都分不清。”
沈静好感觉自个的整片世界都要崩塌了,一直以来的回忆,认知在几小时中整个被推翻,给否定。
这多年她所看见的,听见的,全是假的。
有一瞬时她恍惚觉的自己是不是在作梦,等梦醒,闻笙还是闻笙,萧九儿还是萧九儿,一切都没有变。
萧闻笙看见她面色惨白的像个女鬼,整个人全都在本能的发抖,到嘴边的话又吞回了。
喉头滚动几下,深吸气几口气,说:“虽说你是萧厌替我娶回的女人,就是只要你乖乖听话,萧太太这位置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