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嫂……”萧乙笙眯着眼见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她在骗我……原来她一直在骗我。”
沈静好微愣,片刻反应来,问:“孟未央和你说了什么?”
萧乙笙听见“孟未央”三字身体本能的僵了下,而后扯着唇说:“她说她不喜欢我,她一直都就是在玩我……”
沈静好垂眼思索,没讲话。
萧乙笙拿起酒瓶仰头几口气便喝完,说:“我那样喜欢她……她却就是在玩我……”
手中的酒瓶滚在地面上,他倒向了沈静好。
沈静好怕他撞到自个的肚皮,伸出手扶住,叫他靠自个的腿上。
萧乙笙合上眼,“我真的好喜欢她。”
眼尾处慢慢的有眼泪渗出。
沈静好听着他嘴中反复念那句“我好喜欢她……”
看模样萧家二少这情劫渡不过去。
骆家。
骆平潮应酬完回来时满脸的倦容,才想上楼便看见孟未央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裙子提着个玫瑰金的箱下楼。
墨眉微蹙,“这样晚你提着箱子要去哪里?”
孟未央没回答,而是垂着视线说:“我已和萧乙笙分手,望你信守承诺别再找寰球跟他的麻烦了。”
骆平潮冷俊的眉心紧拧,喉咙莫明收紧三分,“我问你这样晚去哪里?”
孟未央掠眼见了他一眼,给咬破的嘴唇轻轻扬起弯曲度,自包包中拿出厚厚的一叠卡。
“这里是我的所有积蓄,还有你给我的卡,我一张都不会带走,全还你。”
她把卡递到他的前边。
骆平潮没接,目光渐渐阴郁,压抑着情绪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啥意思。”孟未央深吸气,笑容中多了三分悲凉,“就是觉的没有意思因此就这样。”
“就这样?”骆平潮鹰眼眯了眯,面色越发冷。
孟未央僵直在半空的胳膊低下,低眉说:“骆平潮,你该也是知道的……当年我是为摆脱那样一个母亲刻意跑到你前边装可怜装可爱,这样多年我一直在你前边扮演同父异母听话乖觉的妹妹。”
骆平潮眼色收紧,喉头滚几下没有讲话。
“如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