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顺口说到了十皇子萧允承,“十殿下的病一直是我在顾着,但是很奇怪——”
“明明只是先天不足,却一直不见好对吗?”
因为跟陆离熟了,余幼容说话也就随意了起来,“那位十殿下的病应该不止是先天不足这么简单,至少先天不足不会无缘无故的咯血,也不会羸弱至他那样。”
听到余幼容一针见血的道出他想要说的,陆离也不解道,“是啊!他明明只是气虚血虚之症。”
“连陆院判都没查出其他病症?”
在中医这一方面,余幼容是佩服陆离的,不借助任何器械,只通过观察诊脉经验便能治病,这点要比她强得多。
陆离摇摇头,“没有其他症状。”说着他突然看向余幼容,“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他说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让余幼容去帮萧允承治病,只是单纯的想要跟她一起探讨探讨这一疑难杂症。
行医这么多年,陆离对于医术早已不仅限于是看病治人,他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以前因为没有知音都是他一个人研究,现在他想拉着余幼容一起研究。
“暂时不去了,这深宫中的闲事管不得。”除非是那位康嫔亲自开口,她还能有个理所应当的理由。
陆离想想也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第190章算不算是一件大事?
又是一个雨天,君怀瑾过来时大半边身子都是湿的,今日刚好是温庭的旬假,是他去开的门。
因为还要经过一个院子,君怀瑾没急着收伞,先一步去了前厅。
温庭在后面关好门才撑伞跟了上去,两人收伞进了前厅,温庭请君怀瑾坐下,又去敲余幼容的房门。
习惯了余幼容懒散不修边幅的样子后,君怀瑾已经提不起半分惊讶的情绪了。
她一出来他便起身迎了过去,“陆爷,科举前后运送银两的马车全都查到了,大多都是商队。还有几队人马是给朝中几位大人运送生辰纲的。”
“生辰纲?”
“对,是从各地编队运送的成批生辰贺礼。”
君怀瑾跟在余幼容身后看着她洗漱,嘴里也没停,“不管是商队还是运送生辰纲的队伍我都调查了出处,排查到最后来自孟晓家乡的只有三队人马。”
梳洗结束,他又跟着余幼容去了前厅,温庭已经将热茶泡好了,递了一杯给他,“君大人去去han。”
君怀瑾道了声谢,继续跟余幼容说,“两队是商队,都是来三街六巷的,若想要深入调查,又免不了惊动那位主子。剩下那队是生辰纲,是给礼部侍郎霍弘文大人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