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我记得会试就是由礼部主持的。”
“我也想到了。”
君怀瑾抿了两口热茶,“我打算从霍大人身上好好查查,不过他是大皇子那边的人,有徐左相帮衬着,恐怕轻易动不得。”
一边的温庭听得云里雾里,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是在说孟晓那个案子?”
“正是。”君怀瑾也没避讳温庭,“温大人有什么看法?”
温庭端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也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身前,“没什么看法,不过前几日从翰林院的沈放大人口中听说,那个孟晓与刑部的孟夏是远亲。”
“还有这么件事?”
孟夏也是徐左相那边的人,如此一来,孟晓想要通过孟夏联系到霍弘文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想明白这一点,君怀瑾立即起了身。
“若是吴耀祖真的对这批生辰纲动了心思,以他一人之力不可能劫成功,我怀疑他已经凶多吉少。但只要他们曾经发生过冲突肯定会留下痕迹,我去查车队进京前后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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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怀瑾走后,温庭将早饭端了过来,一边看余幼容吃一边说,“那个沈放旁敲侧击问过我好几次孟晓的案子,他应该知道些内情。”
余幼容抬了下头,“你怎么没跟君大人说?”
“这件事我来调查。”
他倒不是想要帮君怀瑾,只是希望他老师能多些闲暇时间,温庭见过余幼容这几日炼制的失败药,以为他老师是太累了。
“都察院也属三法司衙门,我插手这件事不算逾越,老师不必担心。”说完他又瞧了眼桌上的琵琶,“待会儿我去修琴弦,老师在家好好休息。”
“行吧。”
吃完早饭,雨还在下。
余幼容端着空碗去厨房洗,温庭一手拿着琴盒,一手撑着油布伞,准备出门。
萧允绎不早不晚这个时候来了,见到他,原本要出门的温庭犹豫了一下。自从上次见到这人从老师房中出来,他好不容易对他消散的敌意又出现了。
可瞧了眼手中的琴盒,若是今日不修,